她果然都知道了。
幸好她手段低劣,让她和时鹜寒都有防备,换一个心思缜密的,她现在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沈成竹护着女儿,“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沈成林指着他,“我还怎么好好说?”
“我还以为,你给我做饭送汤的是孝顺,搞了半天是栽赃污蔑,拿我当枪使。”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嫉恨你姐姐?”
沈雨瑶见他不信,也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沈成林被气笑,“你是不知道厂督是太监吗?”
“他们怎么私会,怎么偷情?”
“当我是傻子吗?”
沈雨瑶一开始也不信,可那种种迹象表明,分明就是!
“大伯,我就问你,你今晚看见的是不是他们俩。”
啪——
沈成林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是,我是看见了。”
“我还看见时督主拿了一桌子的文书,给她做交代。”
“我还骂了他奸夫,惹恼了他,要贬我的官!”
沈雨瑶捂着脸,目光阴狠如毒蛇一般,盯着沈栀意。
“是你!”
“你们临场做戏,想要蒙混过关。”
沈栀意转身看向她,“我对你不好吗?”
“给你吃,给你穿,给你银子花,给你做面子。你私下去找六殿下,我都不管。”
“就是养条狗,也知道对我摇摇尾巴吧。”
沈雨瑶咬牙,“可我不是狗!”
沈栀意点头,“对,你连狗都不如。”
她伸手拿过家法戒尺,抡圆了抽在她脸上。
红痕顿时复现,这一下子比沈成林的巴掌还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