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就有欲望。
不是时鹜寒,也会有别人。
但凡可以通过踩着她往上,就没有一人会对她手软。
她所求的太平日子,根本就不可能。
既然过不上她要的太平日子,那就都别过了。
“晚舟,将府里护院都调过来,大门口和角门上都放上人看着。”
“谁再敢随意乱喊乱叫,不听劝阻的敲门,就都给我打出去。”
晚舟愣了下。
沈栀意强调,“没错,不论是谁。”
“沈成林来了,也照样打。”
看她这般硬气,晚舟也有了底气,“是!”
沈成林到衙门点了个卯,回到家就发现府里大变样了。
护院没了,小厮少了,下人也只剩零星几个了。
“这怎么回事?”
他一路走到陈星歌院子里,才找到个能说话的。
陈星歌叹气,“一个个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得罪大小姐。”
“现在好了,你们搬来新宅时候买来的下人,但凡签了活契的,都被遣散了。”
“正房好歹还给剩下了几个,我瞧二房三房那头,真是一个都不剩了。”
沈成林知道沈栀意生气,但没想到她这么生气。
手头没有使唤的了,他知道后悔了。
“哎哟!”
陈星歌打着扇子,“现在拍大腿有什么用啊。”
沈成林嘬了两下牙花子,“我这就去找老二,让他们给意儿道歉去。”
陈星歌轻哼了一声,“沈雨瑶昨夜没了。”
“二夫人去找过大小姐了,被打发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