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
奢靡寝殿内,皇帝服下丹丸,脸色潮红的看着时鹜寒。
“沈栀意和陈星落呢?还没抓到吗?”
“陈星落去了济州,沈栀意不是还在京中?”
他质问时丝毫不在意身边刚刚侍寝了的女子。
时鹜寒冷着脸,对他的态度也越发不耐烦了。
“圣上身体不适,还是别惦记新人了。”
皇帝暴怒,“你说什么!”
“时鹜寒,朕太宽纵你了,是不是!”
时鹜寒抬起头,看着偌大床榻上的人。
老迈的脸上,生气的样子有些外强中干。
“圣上别生气,对龙体不好。”
皇帝扯开衣襟,“朕身体好得很,朕。。。。。。”
话还没说完,皇帝脸色越发赤红,呼吸也越发急促。
“朕。。。。。。药!”
时鹜寒冷眼看着他,“上次让你醒过来,是不得已。”
“这次,微臣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圣上放心睡吧。”
皇帝一口气没倒上来,人便晕厥过去。
几个侍寝的女子吓的惊呼出声。
时鹜寒眼神都懒得扫她们一下,大步离开寝殿时,便有人进来。
刀锋起落,人头落地。
“督主,都处理好了。”
本该远在江南,查陈家货船被劫案的步杀,出现在殿内。
时鹜寒点了点头,“守好了寝殿,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许进。”
皇帝毫无征兆的再度昏迷,让朝局更加波谲云诡。
皇后、秦贵妃和各宫妃嫔轮番到寝殿侍疾,可谁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