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侯夫人收回手,一双眼睛如同淬毒了一般盯着沈栀意。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要看着你,看你还能嚣张几日?”
“等你没了用处,就是我亲手杀你的时候。”
沈栀意看着她被狱卒带走,更印证了心中猜想。
长公主不是为永定侯府出头,是替别人办事。
抓她,是为了用作把柄威胁。
栀园。
“督主,沈小姐不见了。”
时鹜寒才出宫,就收到了这消息。
他脸色不虞,“谁动的手?能查到下落吗?”
厂卫道:“有人看见是长公主将人带走,目前沈小姐被关在京兆府大牢。”
时鹜寒没被愤怒冲昏头脑。
这么明目张胆,不做掩饰,想来是要引他去救人。
“督主!”
正说话间,入影从外头进来,“宫中消息。”
“步杀接到秦贵妃口信,说,督主若想救人,请储秀宫一叙。”
时鹜寒眉头紧皱,指尖敲在桌上,若有所思。
沈栀意把名下铺面都挂出去时,他就注意到了。
他以为是沈栀意的船要回京,她缺钱周转,于是就出钱把她店面都盘下来了。
现在看,她似乎有所察觉?
“沈栀意,是不是还有个镖局?卖掉了吗?”
入影点头,“是,叫福来镖局。”
“没卖掉,不过这镖局现在就只是个空壳,里头的人被沈小姐调走去跑水路生意了。”
时鹜寒晃了晃手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