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中,只剩下沈栀意和秦世川,隔着一道牢门。
秦世川忍不住先开口,“我的船在哪儿?”
沈栀意很自信,“秦大人放心,在一个别人一定找不到的地方。”
秦世川是不信的。
之前查错了方向,没有想过沈栀意,但现在不同了。
他既然知道是沈栀意动的手,大可以接着这条线往下查。
他不信,凭他和陈铎之的本事,查不到。
沈栀意也看出他的自信来,“秦大人,我劝你别白费工夫了。”
“劫船不是小事,我自己一个人自然是做不到的。”
“实不相瞒,杀人的是东厂,越货的是我。”
“东厂也想要船上的东西,连时督主都找不到,何况是你呢?”
秦世川皱起眉头。
他就说么,沈栀意一个小丫头哪里有这个本事!
“你想要什么?我可以放你出去。”
沈栀意摇了摇头,“是你必须要放我出去。”
“东厂比你知道的多很多,我如果死了,时鹜寒一定会接着找那些东西。”
“他一定比你找到的更快。”
秦世川脸色阴沉下来。
威胁时鹜寒还没没能成,万一真让时鹜寒抢先找到了那些东西,以皇帝之名就能给他扣上一顶大罪名。
不对。
也许,他已经在找了!
“被他找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沈栀意,你随便提要求,只要把东西还给老夫,我可保你一辈子平安。”
“对了,日后季承羡上位,你来做皇后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