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奉行及时享乐,放在冰箱裏要当明天早餐的小蛋糕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热气如火,江念渝清瘦的身形也并没那样的寡淡。
虞清的后背好像一张拓印的纸,潮湿的热气沿着她的脊柱厮磨起伏。
她感觉到自己逐渐偏移倾颓的理智,似乎下一秒她的手指穿过的就不再是江念渝的手指……
——“她没有办法通过摄取你的信息素稳定体内Omega因子,发热期得不到缓解。”
医生的话好似冷水一般,给虞清迎面泼来。
Beta的手指不是Alpha的尖齿,无法产生信息素。
她清醒又自嘲的知道,自己现在的作用还不如一管Omega抑制剂。
真是……
好没用的Beta啊。
那一点点自卑成了虞清最后的理智。
她强压住心底的蠢蠢欲动,对江念渝说:“江念渝……我给你注射抑制,剂……很快就,就好了,忍一下。”
似乎是生怕自己会后悔,虞清凭着这一秒还算理智的思绪,飞快的拆开了手裏的抑制剂包装,拔掉了注射剂的防误触卡扣。
“唔。”
“唔!”
热气涂在虞清的脖颈,尖锐的针管却扎进了她面前人的手臂。
一前一后,玄关裏响起两声呜咽。
还在贪婪的汲取虞清气味的江念渝被注射剂扎破了手臂,她毫无防备,轻微的刺痛在她的手臂无限放大开来。
这完全是Omega的下意识举动,她一下吃痛,失控的咬在了虞清的脖颈。
虽然Omega无法标记任何人,但这还是虞清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受到被咬脖颈的感觉。
好奇怪。
明明她一个Beta对这个动作应该只会感觉到疼痛,可为什么除了疼痛,她还感觉到一种奇怪的酸胀。
头皮发麻,一瞬间血液都仿佛逆流了。
江念渝的牙齿不厌其烦的在脆弱的皮肤上折磨,虞清控制不住,骤然瑟缩失力,却也叫江念渝从背后更用力的倾轧,不堪重负的俯下身去。
空气裏潮湿,沾满热气的气流也随着沉积下来。
虞清每一口呼吸都在吞咽着江念渝的热气,它们沸沸扬扬,争先恐后,好像在享受一场饕餮盛宴一样,掠夺着她的呼吸。
“轰隆。”
又是一道闷雷,天空肉眼可见的暗了几度。
虞清好似被剥夺了视线,只剩下江念渝贴在她脖颈处的吐息,向她无序且炽热的描绘着什么。
热气缱绻,渗入骨髓。
明明平日裏看起来苍白寡淡的唇,怎么会变得这么柔软。
虞清脑袋乱糟糟的,这样的厮磨好像将她泡进了花瓣酿的酒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没了支撑的力气。
只剩下她脆弱的膝盖还抵着地板。
冰凉的,似乎在维持那最后一丝自卑的理智。
虞清从没想过,发热期的Omega会这样的失控。
她脖颈发疼发麻,靠着仅剩不多的意志力攥着手裏的抑制剂,等待它悉数打入江念渝的身体。
这抑制剂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起作用。
这个念头刚一从虞清脑海裏闪过,禁锢住她脖颈的手腕忽然松开了。
江念渝的脸还蹭在她的脖颈,可不知道为何,虞清感觉她轻轻侧了一下身子。
“……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