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没多想,徜徉在由原身记忆构成的梦裏飘忽。
直到小姑娘掐腰站在花坛臺子上,骄傲的跟周围的伙伴宣布:“我的姐姐特别厉害!这学期又考了年级第一!明天还要作为优秀学生去省裏的初中教学大会发言了呢!”
“切,我才不信呢!”
“就是就是,从来都没见过你姐姐出门,就是个书呆子而已!”
“嘿嘿嘿说不定还是丑八怪,除了读书什么都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混账小子嘲讽质疑着虞青云,齐声笑了起来。
虞清拳头陡然攥紧,生气高喊着:“不准你们这么说我姐姐!”
“就说就说!”
“虞清的姐姐是怪胎!”
“老师的跟屁……哎呦!”
小虞清不允许任何人侮辱诽谤自己的姐姐,看着那三张脏兮兮的脸,挥着拳头就过去了。
刚上小学的孩子没什么力气,打起架来也软绵绵。
可是虞清被推到地上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的胳膊好疼。
许是肾上腺素在作祟,很快虞清就感觉磕这么一下也没那么疼。
那个被她打掉一颗牙齿的臭小屁孩,可比她疼多了。
“哼。”
虞清坐在比她腿高的花坛边上,荡悠荡悠着自己的腿。
她看起来风轻云淡,实际上却有点不敢回家了。
她带着一身伤。
回家一定会被爸爸妈妈骂的。
“伤哪裏了?”
午后闷热的阳光下,一道影子挡在了虞清的头顶。
最后,还是带着厚厚的眼镜的小虞青云走了过来,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迟迟没有回家的妹妹。
虞清见状立刻向后收了下自己的手臂,还顺便交迭起腿来,挡住自己受伤的膝盖:“没,没哪裏。”
“没哪裏,脸上怎么有这么明显一个口子。”
虞青云冷淡的声音跟碘伏一起落下,疼得虞清皱起了眉头。
这人一点力气都没有收,虞清龇牙咧嘴的。
而就在她受不住要抬头的时候,视线裏落下一道浮动的光圈。
虞青云就站在光圈裏面,好似金光洒落,让人心裏很是温暖。
“我有让你动吗?为什么不听我话。”
说着虞青云就钳住虞清的下巴,冷冷的命令警告她。
也是这么一个动作,仿佛哪裏出了问题,叫虞清感觉她跟虞青云之间怪怪的。
她目光放的愈发深邃起来,好像要从虞青云身上探究到什么真相。
可接着虞青云身上的日光就变得昏黄沉暗起来。
虞清的视线发生了变化,夏日的闷热聚集在小小的屋子裏。
一道门缝在她眼前推开,老旧的装修风格裏坐着一对夫妇。
“怎么回事啊,明天就成年了怎么还没有分化?”女人声音听起来好似关切,手上却不紧不慢的涂着面霜。
“不会分化了。”男人嘆了口气,把体检报告放到桌子上,“医生说,虞清腺体发育停滞。”
“怎么会这样。”女人声音一紧,“怎么会是Beta呢,哪怕是个Omega都比Beta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