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虞清终于从喉咙裏找出这三个。
她声音发哑,好像被人灌了多么凛冽的酒似的。
可实际上,自始至终包裹她的。
只有江念渝身上,收束不住的白山茶的气味。
可Beta闻不到。
房间裏的一切都显得分外苍白。
也包括虞清的声音。
“别这样。”
她想要制止江念渝的行动。
甚至声音裏带着一种恳求。
“江念渝,别这样……”
虞清大抵明白,江念渝的动作不过是一个Omega在发热期的失控。
多余的没有想,更不敢多想。
她们只是互相需要的关系,再多一点都不行了。
拜托了。
求你了。
窗外的风吹得猛烈,雨丝连成一条条银色的下,噼裏啪啦的砸着窗户。
空气湿冷冷的,可江念渝的呼吸却轻盈又炽热,灼在虞清的手背,卡在她的虎口,跟她的唇齿裏应外合,同样噼裏啪啦的。
火在烧。
仿若一场迫不及待的纠缠。
虞清紧紧地咬着牙齿,尽全力用最克制的声音对江念渝说:“强效抑制剂见效可能会慢一点,但发热期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们再等一等好不好。”
如果。
她只是想如果。
如果等了一等,强效抑制剂还不起作用,她会把手指借给江念渝用的。
就像抢救时常见的,医生会尽可能脱下患者的衣服,亦或者按断患者的肋骨。
这样抑制剂无法缓解的事,自己顺从江念渝的想法,也不算什么了。
不好。
江念渝觉得这样一点都不好。
她被虞清的手抬起下巴,耳边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虞清在拒绝自己。
手指上的味道在一点点变淡,她的舌尖绕过几圈,湿漉漉的水汽再也不能多榨取虞清的味道。
身体空荡荡的,江念渝看着窗外的雨水,就感觉自己像一艘无处飘零的小舟。
她想找她的锚。
“阿清……你为什么不抱抱我呢?”
江念渝说着,就托起虞清掐住自己的下巴的手掌。
她将虞清被自己咬过的手指贴在脸上,热气氤氲的眼神忽明忽暗,湿漉漉的写着天真与哀怨。
拥抱比亲吻廉价,就是最普通的同事在离别的时候也可以用拥抱告别。
而就是这样廉价的东西,却又能帮人掩藏下许多不清不楚的情绪。
比起手指,我当然更可以肆意的去拥抱她。
可我又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应她所求呢?
虞清没去想,也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