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上而下,倾洒在江念渝的身上,一根一根的将她的眼睫染成金黄的颜色。
分不清是这浓长的眼睫搔挠过心口,还是潮湿灼热的吐息。
经不起这样的挑衅戏弄,虞清感觉到自己神经的突突跳动起来,眼睛快要失去焦点。
被扣住脖子的时候,虞清的手跟着紧了一下。
江念渝的手指贴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的拨动着它的线条,细腻的吻叫虞清控制不住的颤抖起呼吸。
虞清也不知道自己脑袋裏最后闪过了什么,只是江念渝这样的熟练,让人觉得她不是真金白银的第一次。
嫉妒,还是介意?
虞清感觉到江念渝的牙齿咬住自己的唇瓣。
而她到最后也好像不顾一切起来,攥着她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回吻了过去。
“唔……”
江念渝的呜咽贴着虞清的耳朵响起,那张刚刚还因为跑的太快,苍白过度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虞清托起的脑袋慢慢往下落去,整个人像个埋起头来的鸵鸟。
救命啊,她昨天到底喝了多少啊。
她那个时候到底知不知道昨天跟自己接吻的人是江念渝啊!
“江念渝,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呢?刚刚喝的酒裏有你的味道吗?”
“阿清想知道吗?”
……
“阿清,你有没有听说过,再一再二不再三。”
没有啊。
她没有听过。
虞清脑袋裏缠着三道声音,除了那个时不时蹦出来的吐槽役。
一个声音在帮她回味,昨晚有多么的美好难忘。
一个则在告诉她,这件事是不是做的不太对啊?
伦|理和享受在来回博弈。
虞清无法违拗自己的真实想法,和江念渝接吻的确很舒服。
更何况这样舒服的事情,还有两次。
可这是舒不舒服的事是吗!
江念渝是失忆的Omega。
她现在对你只是类雏鸟情节,等她恢复记忆她是会离开你的。
你在法律意义上,是她的监护人。
下月还要回医院回访,会被问询跟这个Omega相处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情。
如果在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中,接吻不算特殊事情。
那虞清觉得,就没有什么事情还是特殊的了。
医院要是知道她和江念渝昨天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报警抓她啊。
她会坐牢吗?
这么想着,虞清合手抹了把脸。
只是明明这样胆小鬼式的推理令人惴惴不安,虞清的脸却没有惨白。
她的脸依旧红着。
甚至比刚刚还要红了。
跟江念渝接吻的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在虞清的脑袋悄悄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