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婴儿,像天使。
像被她扯下神坛的天使。
想到这裏,虞清滚了下喉咙。
她似乎又吞下了更多的东西,山茶花沿着她的唇瓣一路开到手指,热意难解。
虞清想要一场雨。
“……唔!”
忽的,窗外刮起大风,雨水不受控的落下一片。
她来的太过猝不及防,撒的茂密的树叶湿淋淋的。
原本灰蒙蒙的叶子被洗得苍翠,只可惜盛不住这过多的水,叫水淅淅沥沥的往下落,洇湿了一片土地。
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江念渝凑在虞清的怀裏快要脱力。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下坠,而虞清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住她。
汗水快要浸透衣服,叫她们好像没有了任何间隔。
虞清就这样任凭江念渝抱着,靠着自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手指像是停在港口的船,等着她的船长再扬起风帆,亦或者下船。
疾雨说过去就过去,玄关裏忽的安静了下来。
虞清等着江念渝抬头,再将自己细碎的吻贴在她的唇上,热气压得喘息发沉,一声一声的落在地板上,叫人的脚指头也发痒发热。
“这该死的天气,什么鬼啊。”
“淋湿了吧,回去赶紧换衣服,不要着凉。”
……
突如其来的对话声打破了玄关的宁静,明明还有一道门隔着,却好像打破了虞清与江念渝两个人的世界的壁垒。
虞清突然想到上周聚餐时,江念渝在看到有人路过时依旧按住自己的吻。
她的手指蠢蠢欲动,坏心思来的明显。
江念渝呼吸还未平复,就兀的被截断了一截儿。
那感觉比刚刚还要敏锐,叫她控制不住的看向虞清。
这人吻吻自己,一副温柔的样子。
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像是藏不住坏事的孩子。
江念渝轻咬了下嘴唇,干脆什么都不做起来。
手也松开了环着的虞清的脖颈,背也靠向了身后的墙。
甚至声音她都不打算在掩饰,刚刚咬过的唇眼看着就要张开。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雨水溅起来的泥巴味?”
“是吗?不是吧……”
“……e”
那谈论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江念渝的嘴巴却张开了。
默契无言,相处了这些天,江念渝接下来要做什么虞清几乎能猜到。
她脸瞬间爆红,俯下身去,赶忙堵住了江念渝的嘴巴。
她把她的“嗯”变成了喉咙裏的呜咽,不可控的缠绕在舌尖。
于是吻的更用力。
掐着腰的手也更用力。
一切的行动都像是Beta与Omega之间最原始的反射,江念渝整个人被虞清压在怀裏,狭窄的换鞋凳快要盛不住她几乎躺下的身形。
如果说,人的膝盖受到敲击,会形成小腿弹起的膝跳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