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姐,我发烧了,可以请一天假吗?】
——现在寥寥是虞清的上司,虞清请假不用去找周姐掰扯。
寥寥消息回的很快,虞清刚把消息发过去没几秒,那头就传来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给你申请居家办公,一周的时间够吗?】
虞清看着寥寥的消息,垂得低低的眼睛蓦地睁了开来。
她意外寥寥的用词,一周,居家办公这么好申请的吗?
虞清试探道:【会不会很麻烦。】
寥寥始终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先养病,下周再来上班。登录权限待会发给你,你家有电脑吧。】
原本,寥寥的第一句话看得人心暖暖的。
可下一句话,虞清就感觉到了资本的剥削。
可在极具诱惑的一周居家办公前,虞清无力反抗:【有。】
【好。】寥寥回了个极其省劲的单字。
可接着她又说,【昨天的收尾你不用着急,项目组的人跟不上你我的节奏,后天你做完就行。】
看着这个消息,虞清感觉寥寥无奈又嫌弃的表情近在咫尺。
只是,除开这个表情,虞清看着“你我”二字,又不由的想:这算不算寥寥给她的认可呢?
是不是她自作多情了?
是不是她是项目组罕见的能跟上寥寥的?
是不是做不了第一,做做老二也不错?
虞清心口轻轻的敲起了小鼓。
而接着寥寥的消息又给了虞清的鼓面一记重击:【早上给你打电话,你家的Omega接的。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我现在要对你前段时间的工作表示认可,不要妄自菲薄,虞清。】
这话说得太一板一眼,叫人觉得像是是什么公文。
可就因为是这样,就因为太了解寥寥的为人,虞清看着这行字满脸的震惊,更是因为那句“你家的Omega”,脸热得不行。
虞清很想解释她跟江念渝的关系,可寥寥没有这个想法:【好好休息,我还有事,不聊了。】
就像过去每一次对话一样,虞清的声音停在了寥寥显示正忙的对话框上。
一时间好多讯息涌进来,叫虞清本就被堵塞住的大脑转动的艰难。
她望着她跟寥寥的对话框一个劲儿的出神,也没注意到床边落下的影子。
那卷着姜汁的毛巾缓慢又猝不及防的落在虞清的背上。
她还没来的及准备,人就被温吞的湿热裹住。
江念渝的声音从上空落下,叫虞清向她倾斜:“阿清在跟谁聊天?”
“跟我现在的上头领导,她让我好好休唔……”
虞清说着,尾音变声了一声没控制住的颤音。
江念渝的手指说话间就落在了她的背上,湿软的毛巾钝化了指腹的路线,以点击面,划过她的后背。
江念渝的手指在虞清的后背描画,越过她的肩膀,接着就把她手裏的手机拿走了:“领导都让你休息了,还在聊天。”
“躺好,我要给你按摩了。”江念渝淡声,贴在虞清后背的手指贴着她的腰,轻轻敲击了两下。
那一瞬间,江念渝好像提裙走上舞臺中央的钢琴家。
而虞清感觉,自己就是江念渝的那架钢琴。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裏,热气熏得她的耳廓泛红,声音更是闷闷的:“我躺好了。”
人生这些年,虞清还是第一次在感冒发烧的时候被人这样对待。
她羞于将自己的身体坦诚于江念渝,却也期待着江念渝的手指揭开背上的毛巾,毫无间隔的同她接触。
认识无法违拗自己的本心的,就算是烧得昏昏沉沉的,虞清的心跳还是无法抑制的快速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