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吞的声音裏绕着温吞的吐息,施施然落在虞清的眼睫,坠得她无法克制的眨了眨眼。
背后的电脑还在运作,风扇发出的嗡嗡响声好像在抗议过载的cpu。
这一秒,虞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从刚才开始江念渝就在故意逗弄自己,她的脸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被自己的弄脏的问题。
也就在这时,江念渝兀的拿起虞清的手:“这裏呀,阿清。”
虞清的手指被动的拂过江念渝的唇角,那干燥的唇薄薄的,比印象中的还要柔软。
这样的触觉令人迷失,虞清都忘记了自己该不该收回去,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指压过江念渝的唇瓣。
看着江念渝的唇随着她的手指凹下,泛红,而后被探出的牙齿缓慢含住。
指尖触碰到舌头,那潮湿的小东西是那样的柔软,水总是叫一切物体都没有了界限,更加肆无忌惮的相交缠绕在一起。
窗帘上的身影越挨越近,也像是缠绕在水中一样,无法抗拒的相互贴近。
谁能玷污坐上的神女?
……原来是她啊。
身体和脑袋在共振,呼吸都乱了节奏。
虞清怔怔的望着江念渝,不知道是不是理智尚存,她紧张的收手:“念念,别……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
这样的话未免说的太迟了,她们挨得很近,气息喷在彼此的唇间,早就交换过呼吸了。
“没关系,我和阿清一起吃药就好。”
江念渝并不在意,说着还轻咬了一下虞清的手指。
霎时间,密密麻麻的麻意就攀上了虞清的手臂肩膀,朝她的四肢百骸奔涌而去。
她轻轻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艰难的出声:“哪裏有人,自己给自己找苦吃的啊……”
“不苦。”江念渝摇摇头,对虞清的话不以为意,“我还看了本书,裏面的女主会在另一个女主吃药的时候给她吃颗糖。”
江念渝的话没有强调,虞清却将重点落在了“吃”这个字上。
她想起那晚聚餐时,滚在她口腔裏的薄荷糖,最后却滚进了江念渝的嘴裏。
吃糖……
江念渝会让自己怎么喂她吃呢?
似乎是为了从源头解决问题,虞清垂着眼告诉江念渝:“家裏没有糖。”
瞧瞧这笨蛋一样的呆子思维。
怎么会有人觉得没有糖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呢?
江念渝听着虞清这话,眼神绕过她愈发红湛的耳朵,心尖好像被人挠了一下似的。
虞清低垂的颈子悄无声息的散发着味道,越发浓郁,越发诱人。
“糖太贵了,阿清用自己来弥补我吧。”
克制不够,江念渝低语的声线沉积着灼灼的热意,裹着热气就朝靠在桌前的人吻去。
该说自己生病了,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还是该说,自己也不过是个贪婪可恶的家伙,顺水推舟的,在江念渝的舌尖撬开她唇瓣的瞬间,也一并主动打开了牙关。
电脑还在不停的运作,好久没有运行这样庞大的数据环境,它不断地发出过载的风声。
房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热气,江念渝的舌尖扫过她的口腔,叫虞清死寂的血液缓慢燃烧起来。
虞清也不知道咱们这是怎么了。
她好像掉进了名为谷欠望的漩涡中,浑浑噩噩,无法自拔。
到最后,虞清后背汗涔涔的。
她病恹恹的,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江念渝吃干抹净的吻了一通,干脆一赖到底,垂头靠在了江念渝肩膀:“江念渝,我又出汗了。”
江念渝咬在虞清的耳朵上:“我帮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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