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她翘着尾巴走进来还没多久,就被江念渝戳穿了。
午后太阳斜睨在天空上,刺眼的光线直戳人心。
江念渝的影子居高临下笼罩在江司晴的身上,嫌弃的将这人冒犯自己的手腕丢了下去:“江司晴,你根本藏不好自己的尾巴。”
即使隔着衣料,江念渝也不喜欢这种肢体接触。
她从来都不是被人挑衅压住的人,半垂着眼睛,浅色的瞳子在炽热的日光下泛着寒气:“还想被我按进水池裏吗,妹妹。”
无声中,江司晴滚了下喉咙。
她太熟悉江念渝这种压制了,过去吃瘪的记忆源源不断的在她脑袋裏翻涌。
“抱,抱歉。”她艰难的张了张嘴,终于在恐惧中搞清楚了状况。
——即使这个人现在落魄了,也不是她能挑衅得了的。
尤其是提到关于她珍视的东西。
可江司晴又不禁去想。
现在对江念渝来说,最珍视的东西是哪个呢?。
“叮铃。”
咖啡店门前挂着的门铃清脆的响起,有客人推门进来。
店裏放着悠扬的英文老歌,舒缓的节奏跟楼上公司忙碌的氛围截然相反。
虞清不再做乖巧的挂件妹妹,跟虞青云定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店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诚心要来和自己和好,虞青云竟然也没有反对,甚至到的比虞清还早。
“明天要出差,提前给你,生日快乐。”虞青云看着虞清做到自己对面,将藏在座位下的包拿了出来。
这人的语气听起来明显比过去三次见面温和许多,甚至送礼物也是双手奉上。
虞清朝虞青云的动作看去,就见她拿出来的是个老花色的包包,看起来很贵。
“怎么下来这么晚。”
可不等虞清对这个包多分析几眼,虞青云就先开口。
温和是错觉,居高临下才是常态。
虞清挑了下眉,接着不好意思和笑得漂亮就同时出现在她脸上:“抱歉哦姐姐,最近的确很忙,我现在是项目主力,要被提拔为副组长了。”
听道虞清这话,虞青云脸上有着明显的错愕。
这显然不是为虞清高兴该有的反应,反而是瞧不起的人突然一跃飞升,带来的落差感。
虞清太清楚这种表情了,干脆替虞青云说:“没想到吧,你的笨蛋妹妹也能坐上副组长的位置呢。”
虞青云听着这话,也从鼻腔裏哼出一声笑音:“的确。”
那双松石绿的眼睛说话间就再次落在了虞清的身上,游走间好像有种重新审视对方的感觉。
而就在这样的感觉下,虞青云再次朝虞清伸手倾身。
她想给虞清整理取下工牌时被带的歪歪扭扭的领子。
可紧接着虞清就倾身后撤,回避的意味明显:“我自己来。”
太疏离,似乎上次过生日的事情还没完。
虞青云悬着的手定在半空中,她很尴尬,眉眼间也透着不爽。
“你过去从来不这样。”虞青云冷声,“上次去你家的时候,你也没有回避。”
说到这裏,她就看向了自己给自己整理衣服的虞清:“是因为那个Omega吗?”
“她挑唆了你。”
这话听得虞清没来由的皱眉头。
她不喜欢这样的用词,更讨厌将这个词用在江念渝的身上。
没有人能诋毁江念渝,哪怕打着为她的好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