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处的世界就是现实,已经做过的事情也抹除不了。
虞清靠在沙发靠背上,被江念渝撬开了嘴巴,迷迷糊糊的想着。
她大抵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她有她的卑劣,她有她的欲望,她食髓知味,学不会延迟满足,克制也做的一塌糊涂。
江念渝的牙齿碾过她的舌尖,虞清感觉到一阵酸涩冲上她的大脑。
那是如糖果一样的感觉,拨开棱角硌人的玻璃纸,裏面是比世界上任何一种果子都要好吃的糖心。
虞清一口一口的吞着这颗糖果,无数的山茶花悄无声息的开在了她与江念渝之间。
等结束的时候,虞清感觉她的喉咙裏含满了无名的馨香,她仰头望着江念渝,看着这个人坐在她腿上,厮磨着问她:“等我过生日的时候,阿清也会这样给我准备惊喜吗?”
“当然。”虞清沉沉的咽了口喘息,回答的毫不犹疑。
只是承诺往往是锁在人咽喉的锁链,制衡着要挟着人虚无缥缈的命运。
虞清自己都说过没有什么是永远,就在这时候,她的脑袋裏也忽然模模糊糊的闪过一行字。
【此后几年,她的生日都只有自己一人,外加一只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白底粉边的电子小狗。
它有着最先进的算法程序,会在主人看过来的时候摇着尾巴。
却永远也说不会:“ilov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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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扛锅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