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突然有点嫉妒姐姐呢。”
江司晴眼睛滴流滴流的转,栗色的瞳子像是需要淬练的金子,并不纯洁,笑起来有着藏不住的狡黠:“所以啊,姐姐。你如与其担心我会被发现,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平直廉价的白炽灯下,两个Omega四目相对。
面对江司晴以下犯上般的直视,江念渝只是眯了眯眼。
她冷淡的目光远比江司晴的刻意挑衅有压迫感,不冷不热的说:“你什么时候也做这些事了。”
“因为我想让姐姐快点回家,这样我就可以跟姐姐二人世界啦!”江司晴直白。
这人满口的姐姐姐姐,可此姐姐却非彼姐姐。
江念渝听到,刚刚抬起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
似乎比起家裏的事情,虞清的事情更让江念渝在意。
“二人世界?”江念渝重复了一声,声音比刚刚冷了不止一度。
“你真的喜欢阿清?”
“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江念渝想要用这样的问题让江司晴搞清楚状况,不要耍大小姐脾气,虞清不是个物件。
却不想江司晴的回答比她的暗示坦荡太多:“喜欢就是喜欢啊。”
江司晴理所当然,朗声回答。
“胆小鬼才会去衡量利弊,分析自己为什么喜欢,或者为什么要喜欢,我江司晴不做胆小鬼!”
这是第一次,江司晴面对江念渝的问题毫不怯场,直面出击。
廉价的灯泡没有任何过渡柔化,看久了刺得人眼睛有些不适。
江念渝的目光停在小姑娘直白的话语裏,仿佛被什么击中,心都停止了跳动。
大抵失忆的她才是摈去一切外因顾虑,最真实的她自己,所以做什么都不用顾虑。
从心而为之。
入夜,整座城市都安静了。
明天还要上班,虞清早早的就准备睡觉了。
关闭灯光的一楼叫二楼看起来像漂浮在空中的岛,虞清在昏暗的小夜灯下躺到了另一半床上。
只是就在她招呼江念渝过来的时候,她却看着江念渝径直走到了她过去并不喜欢的壁橱前面。
虞清有一瞬的错愕:“哎?”
江念渝动作一顿,转身看向虞清:“怎么了吗?”
“没什么。”虞清忙摇摇头,干涩的笑着,调侃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会跟我一起睡呢。”
“之前……每次白天发生什么事,你晚上都会跟我一起睡。”
虞清说的不好意思,还有些失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江念渝跟她记忆裏的念念有丢丢不太一样,好像……一直喂养的小鸟突然长大了。
虞清觉得自己这个比喻怪奇怪的,接着就拍了拍自己的枕头,将它拉到中间,填补上她刚刚特意空出来的另一边床。
“既然念念今天要睡壁橱,那阿清就独自享受大床啦。”虞清保持着脸上看不出破绽的笑,说着就在江念渝的注视下滚滚到了床中间。
这夜好像不会很好睡。
虞清孤零零躺着,莫名有这样的预感。
小小的房子安静极了,贴在墙上的人影好似倒带一般,从壁橱推出,走到了虞清床前。
蓦地,虞清感觉自己盖着肚子的毯子被拉起一角,熟悉的气息灼在了她的脸颊。
“阿清怎么可以吃独食。”江念渝凑凑,跟虞清挤在了一个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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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夸了的鸽子也像泡澡的小虞: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