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蓦地想起了刚刚江念渝说自己闻起来很可口的话,她还当只是说笑,却不想这是真的。
原来,她真的有味道。
她是一个有味道的Beta。
——“……我总觉得我不该太自私,是我的贪婪害了她。”
昏黄的灯光下,江念渝的声音裹着书卷的气息,在虞清耳边响起。
她又被迫想起来了,为什么文中江念渝会说“虞清是被她杀死的。”
因为她一直在利用她。
因为她身上的确有江念渝可以闻到的味道。
Beta无法标记人,还能满足Omega对味道的索取,多好的设定。
甚至都不需要刻意让哪个Alpha带上项圈,或是制造身体残缺。
Beta能拥有Alpha或Omega同等的味道,还要被称之为恩赐。
更何况,她的设定是个胆小怯懦的普通小职员,谁会想她家裏藏了这么一个大佬呢?
还是她亲自捡回家去的。
小说最喜欢写懦弱的人,拥有了不顾一切的勇气。
只是往往当这个人拥有这个勇气的时候,就会成为她生命的倒计时。
虞清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看了太多小说,连死亡的套路都看的清楚,合理到不想挣扎。
昏黄的落地灯打在她脸上,描着她垂落的眉眼。
都到了这么个境地,她居然还有功夫安慰自己,说:已经很好了,她不就是需要一个人需要她吗?
从某种意义上讲,江念渝就是需要她。
她是无关紧要的。
她也是无可替代。
江念渝非她不可。
可凭什么……
“虞清”你要凭什么要心甘情愿的被人利用。
虞清望向江念渝的眼神愈发深邃,平静的眼睛像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好像在恨这个人,可是又舍不得真的向江念渝倾泻恨意,驱逐她离开。
只是贪图她的味道吗?
这裏面没有一点点别的东西吗?
“你在走神。”
凝望着,江念渝的手拂过了虞清的脸。
她逐渐冷却下来的心被这温和又突然的动作带起一片涟漪。
“阿清……”
“我在想我能不能标记你。”
江念渝的手寻着虞清的唇角徘徊,下一秒就被虞清握住,紧紧的攥在她的手裏。
虞清说的不是玩笑话,她身体裏像是有什么暴戾的因子在蠢蠢欲动,拉着江念渝的手,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江念渝被摔的猝不及防,却又被虞清的手掌护住了头颅。
这人的吻几尽暴戾,妄图用掠夺的手段攫取江念渝的味道。
抑制贴早就被江念渝主动揭开了,束缚早就没有。
可她的心却陡然一紧。
没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