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冷静在崩坏,变得颤抖失声,就这样不可置信的朝脚下看去。
猩红的,刺目的。
血折射过窗外细微的光亮,模糊又清晰的出现在江念渝的脚下。
“阿清!”
这一瞬间,江念渝再也顾不得房间到底安不安全,闯过林穗的制止,朝屋裏跑去。
那声虞清留在房间裏的“念念”的终于得到了回应。
可回应来得太晚。
她已经走了,听不到江念渝此刻苍白的呼唤。
乌云笼罩的房间裏有人不断流出鲜血的声音,还有一扇扇门被推开的声音。
从厨房,浴室,书房,再到二楼的卧室,江念渝都找了个遍。
她无比害怕看到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每推开一扇门都要心惊一场。
可到头来,虞清连心惊都没有留给她。
偌大的屋子空荡荡,只有在玄关处挤了两个人。
江念渝找不到一丝虞清的身影。
从二楼看下去,那染在刀刃上的血越来越鲜艳,越来越具有侵略性。
雷电从窗外闪烁进来,那银刃锋利,一刀下去,抹红了江念渝的眼睛。
骤然间,江念渝的表情就冷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的走下来,鞋跟敲得臺阶哒哒作响,好像一场缓慢而锋利的凌迟。
“人呢?”
阴影笼罩在女人头顶,江念渝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腹部中了一枪,又被林穗扣着,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她知道自己的结局,无所谓说不说话,就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Omega。
人,她不知道。
但她能让这个Omega也不痛快。
可江念渝没有那么好的耐心,或者素质,她看着女人的反应,不紧不慢的蹲到了她身边。
少女细白的手指不沾尘埃,干净得漂亮。
却在下一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抠进了女人那被子弹贯穿的伤口。
“她去哪裏了?”
“啊——!!!!”
江念渝冷静至极的声音跟女人的惨叫一同出现在房间裏,极具割裂感。
没人会想看那漂亮的手指被击穿了的血肉混在一起,更没人想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江念渝的手指轻轻转动,好像刚刚抠进去的手势并不舒服。
她还勉强的保持着冷静,眼神早已冷了不止一个度。
“说吧,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江念渝重复自己的问题,冷静中有一种冷血的残忍。
女人已经喊不出声音来,她痛的失去了力气,惨白着一张脸望着江念渝。
那种对Omega看不起的轻蔑,叫她在此刻感觉到无比的屈辱。
她想既然江念渝在乎那个把她电晕的Beta,那她死都不能让她如愿。
沉寂中,女人紧咬了牙。
那杀手在被训练时第一课就学了的东西,她们的牙齿裏每次出任务都会藏有毒药,只要把它磕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