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寥寥姐!”虞清如获至宝,精神的样子差点露馅。
只是这样的开心维持不了多久,虞清从寥寥办公室出来,表情就落了下去。
其实也不用给她这么多天,反正按剧情来说,明天公司就会收到她“死亡”的讯息。
该回到她的工位,给宫宁和江司晴“交代后事”了。
“这个给你。”
“这个给你。”
“你们看着哪个想要,就自己拿吧,我的仙人掌记得给我浇浇水,别让她死了。”
……
虞清将过去宫宁和江司晴表示过喜欢的东西你一个她一个的分给她们俩。
江司晴看着自己桌上的小狗贴纸,简直爱不释手。
而宫宁看着虞清分给自己的东西,忍不住笑着调侃:“小虞,你是每隔两个月就要来这么一次上?”
“上次你也这么嘱咐我,我当时还以为你是在跟我留遗言,吓了我一大跳。”
似乎是因为上次见虞清回来了,宫宁这次的声音裏全是打趣。
虞清听着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底一片怔忡。
不知道原身那天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这些东西分给宫宁的。
从“交代后事”这件事上看,她和原身还真像是同一个人。
不过原身当时是真的打算去死。
她不是。
她是为了要自己活下去。
窗外的蝉鸣不再具备穿透窗户的力量,虞清走出办公楼才听到微弱的鸣叫。
蝉是一种蛰伏在地底五年,只为了活一个星期的东西。
小时候虞清不明白这道理,从地上的洞裏抓出蝉和妹妹一起养。
她们满心欢喜的想看蝉变身,过了一夜,却只看到一副驱壳。
蜕完壳子的蝉,死在了寻找高树的盒子裏。
它僵硬着身体,死前还在仰望外面的天空。
虞清坐在公交车站臺,也仰头看向天空。
好快,夏天就要过去了。
她和蝉无异,活了二十五年,也只有一季的生命。
安静的玄关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虞清推门回家,拥抱她的是从阳臺吹进来的风。
少女轻抿的唇瓣虚张了几下,生涩的喊出“念念”二字。
可屋子裏没有回应,二楼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匆匆,本该从远处跑来的小兔子的脑袋,此刻正停在换鞋凳前。
果然,江念渝不在家。
虞清垂了下眼,心口坠的沉沉的。
阳光穿过狭长的玄关落在她肩上,驱散不了她眼底的晦涩。
书中也写她愿意为一个人付出一切,也甘心被利用被背叛。
可是为什么等她反应过来以后,心口像是被小刀划过一样。
她好像也不是那么乐意甘心。
无论选哪条路。
“为什么……不能多爱我一点呢?”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