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此是千秋第三秋(修):虞清竟然在这件事上享受了起来。
蝉鸣冻死在了冬天,僵硬的尸体躺在地上,临死前还望着那颗它拼尽全力爬上的树。
初冬,早起的人踩着清晨的白霜。
热腾腾的早市跟萧瑟的自然景观背道而驰,却又让这个冬天多了几分温暖。
太阳穿过寥寥奚落的绿意,落在某处老居民区的院子裏,山茶不怕冷,苍绿着叶子,有白色的花苞出来。
按说北方的城市窗户都密封得格外严实,这个季节更不会有什么气味室外飘进来。
可虞清的卧室还是飘荡出了山茶的味道。
它被茂盛的森林包裹着,素白的花瓣羸弱优雅。
即使这土地上还贴着一层前些日下的小雪,依旧肆意开放。
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脸红得要命。
冬日供暖,屋子裏暖烘烘的都是热气。
那炽热的吐息在温暖的房间裏也不显得多么突兀,只是叫人更加的无法呼吸而已。
可颤抖除外。
Alpha的腺体同Omega一样脆弱,靠在抑制贴上无声的流出了泪水。
没人知道虞清做了一场什么样的梦,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被吻过的时候,虞清纹丝不动的被锁在原地,喉咙滚下一口热气。
小小的床褥是她的庇护所,藏着她蜷缩紧绷的身躯,虚握无力的手指。
还有交迭摩挲的双腿。
“……唔。”
终于,喉咙还是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含含糊糊的,沾着无处游说的旖旎。
半睡不醒的人听到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感陡然攀上了脑海,从梦裏惊醒。
虞清才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感觉身下传来熟悉的感觉。
这人带这种迟钝的懵懂,伸出手在床上滚了一圈。
被带走的被子露出了她刚刚躺过的那片空地,让人看着有种果不其然的想法。
太阳直落落晒在人的脸上,叫虞清脸上的热意一路红到了耳朵根。
只是从第一次经历的不知所措。
到几次后的妥协接受。
最后,虞清竟然在这件事上享受了起来。
毕竟我们虞清好歹也是一个二十八岁,身心健全的成年人。
清汤寡水的过了这些年,突然在二十五岁分化成Alpha,有点这样的欲望也正常。
而且这样还帮她适当的释放了不少Alpha的欲望。
让无法轻易跟Omega匹配的她,在易感期好受很多。
就是这规律摸不着。
有时候一月一次,有时候一月两次,甚至有一次一月四五次。
那一月正值夏天,虞清险些遭不住,累死在蝉鸣声裏。
这种糗事还是不想为好。
镜子裏探进一只精瘦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单手剥开了抑制剂的包装。
虞清随意歪头,接着就将抑制剂朝自己脖颈一怼,物理压制住了自己一早就发生的有辱斯文的事实。
这么做完,虞清拂了把自己垂在脸侧的头发,拎着自己的衣服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