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她楼梯间吹过来的凉风中。
霎时间,冬日裏不该存在的树叶簌簌蹭过她的耳廓。
像是她在梦裏梦到的森林,像是昨天她在人流中感受到的风声。
那精致的牛皮小靴越过地板砖的接缝,在干净的瓷砖上留下裙摆的残影。
江念渝步伐不紧不慢,精准的走到了刚刚虞清坐过的卡座前,一步驻足。
因为有顾客来,杏子几人也早早离开了,各归各位。
倒掉的水杯早就被人拿走,一点多余的水渍都看不见。
“小鱼你要坐这裏吗?我感觉吧臺更好哎。”林穗看着江念渝走到昏暗的卡座区,歪头疑惑。
江念渝却摇了下头:“不,就是这裏。”
她的声音冷静到了极致,只是藏在光背面的手指轻轻颤抖:“我找到你了。”
“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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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喽~跑不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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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营养液二合一)“这是我Omega亡妻的遗物。”
昏暗的吧臺,传来谁翻动菜单的声音。
书页一张张翻过,带起一阵渺小的风,它没有力量,却撼动了谁的心。
两年多的时间,不短也没还有那么长。
江念渝还能清楚的记得虞清的模样,还能清楚的记得她们之间发生的故事。
她固执的认为她的记忆会永远持久,固执的不去想关于余月的样貌她都快忘记了。
直到那天,海浪带起船艇渺小的身躯,将星星碾碎在海面。
江念渝随着水流逐梦漂流,虞清有一次跑进了她的梦裏,跑进了森林裏,从刚开始的近在咫尺,到跟她越来越远。
她乌黑的头发跟风融在一起,恣意的飞扬着。
或许是怕自己跟丢了,她时不时就回过头来看看自己,杏圆的眼睛笑起来弯弯,凝望着,又随意的瞥过回望的人。
在自己的梦裏,虞清永远是笑着的。
江念渝想跟上,可迎接她的却是虞清越跑越远的身影。
风是虞清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涤荡过她踩过的土地。
很快就连江念渝走过去的地方,都没有虞清的味道了。
梦裏难以抑制的心痛传递到现实世界。
江念渝猛然惊醒。
冬日裏,各家各户都将窗户管得严实,江念渝将自己锁在这间小小的房子。
可当江念渝空洞又茫然的望着家裏依然如旧的装潢,她蓦地发现虞清的味道淡的已经要闻不到了。
那一瞬间,江念渝的目光变得沉郁偏执,又惊恐。
她不知道这次该怎么安置她的心,她真的好害怕,有一天她真的忘记虞清的味道。
就像她现在也已经记不太清更早时妈妈还没有染上酒瘾的模样。
人究竟该怎么抵御时间的消磨。
她寻找了这么久,没有一种香水可以帮她留住这抹干净的味道。
那晚是江念渝度过的最沉默的一个夜晚。
直到这一瞬间,她如条件反射一样从缭乱的空气中嗅到属于虞清的味道。
她才真的放下心来,甚至眼底有抹不屑的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