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风,只是江念渝的靠近,虞清就嗅到了千万次她开在春宵梦裏的山茶花香。
那洁白的,干净的花朵纷纷扬扬的在她身上开放,挑动着她脆弱的心脏,骤然失速。
虞清这时候才明白,原来Alpha和Omega之间,有时候真的不用那么多的介质。
她们只是遇见,只是碰到,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就能为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可就是这样,虞清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声音隔了太久,时间把它磨得粗糙,模糊,却一如既往的清冷,温和。
“阿清……”
心跳的好快,快得像是要从人狭窄的喉咙裏倒出来,呕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虞清都忘了对比,究竟是因为自己喝酒喝太多了,还是因为遇到了那个人。
视线裏,没有了网点。
可虞清还是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那个隔着人海与网点看到的人近在咫尺。
月光朦胧,酒意氤氲,虞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念渝刚刚跟自己说什么?
亡妻?
结婚?
她听到自己刚才在酒吧跟人的对话了吗?
可什么亡妻,什么结婚,都是她顺口胡诌的。
她只是不想让这个戒指看起来无关紧要而已。
她只是不甘心书中就这样轻易把她和江念渝的故事写死;
她只是讨厌别人觊觎她的东西。
她只是……
她只是喝醉了,所以才看到了江念渝吧。
她是不是把别人认成了江念渝啊……
虞清不怀疑江念渝怎么会跟踪她来到这裏。
反而怀疑自己的眼睛。
可是谁又能笃定,书裏写的文字就是隽语箴言。
“唔……”
背后是红砖砌成的墙,粗粝的石灰在外面突出着。
虞清望着江念渝那张深陷在阴影裏的脸,呆愣愣的,看着江念渝吻了过来。
连猝不及防都没有。
她的身体比理智要诚实,随着江念渝凑过来,熟稔的,一如既往地给她打开的门。
沉重的羊绒大衣是这样的厚实,贴在虞清的腿侧胸口,沉甸甸的压得她无处可逃。
可它又是这样轻薄,无法抵御春城冬日的夜晚,靠近虞清胸膛的温度都透着冷意。
虞清感受到了,江念渝抵在她唇上的唇。
在颤抖。
尽管她已经表现的够克制,够冷静了。
可她身体传递出的答案还是瞒不过虞清。
她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她抱她抱的很紧,好像在拥抱一场生怕醒来的梦。
所以连理性都不忍心再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