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好的时间。
却也不算那么糟糕。
那不属于她的感觉在她的身上停留,好像过去在梦裏缠住她的森林。
干燥的北方让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她指尖有着微弱的抗议,连缀起来,反而像是颤抖。
江念渝不理解虞清,更不理解现在的自己。
她不是生气,失望,不想再理那个人了吗?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还是只有这个人的脸呢?
她好想去恨,去怨。
可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想要吻她。
人的身体总是比精神要诚实千万倍。
就算是失望,就算是生气,被吻住的时候,江念渝还是只能在灯光裏幻化出虞清的眼睛。
长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她扬起的脖颈好像一道拉长的白线。
白的太干净,连上裏面密密铺开的汗水也透着晶莹。
就像是春日的清晨,花蕊裏饱含的露珠。
那脆弱的花瓣藏在浓密的花叶裏,还没见过白天的太阳。
干净的,脆弱的,被人无意的碰到,就就碾压出了痕迹。
它粉意伶仃的,也包不住露水。
所以也经不起折腾。
随着江念渝身形愈发绷紧,她跪在裙摆裏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灼热贴着她,冬日的裙摆一层一层的堆迭,无的放矢,每一次热浪都在胡乱冲撞。
江念渝也想过抵抗。
可禁不住熟悉的味道徘徊在她唇间,吞进喉咙。
她不想破戒。
可也早就为这抹味道,独自破戒了无数次。
最后虞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易感期的,更凛冽的热意朝她涌来,她瘫在地上,好像在窗外的山茶树影裏,看到了江念渝的脸。
“念念……”
偷偷观察人类的小猫终于明白,虞清喊得名字不是在喊它。
她乖乖的坐在墙尾,担心的,不解的看着这只“四”脚兽。
虞清家没有地毯,她跪着从地上起身,骨骼都透着颤抖。
手机就在口袋裏,只要找到联系人,就能拨出电话去了。
她后悔了。
她不愿意离开。
那试一试吧。
违逆剧情的试一次。
万一呢?
那摇摇欲坠的自卑为着一个“万一”有了勇气,像是人类灭绝前微弱的火种。
“可是……江念渝的电话是什么?”
虞清举着手,眼睛裏有些茫然。
她这才对两年有了实感,离开的太久,什么都不能确定。
那她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