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渝沉默了,只静静的看着手裏的贴纸。
小狗在她的手裏翘起尾巴,好像卡住了一样。
江念渝目光止不住的晦涩,无望的期待一层一层的包裹住她。
好像在这幅卡住的画面后,虞清下一秒就会出现,来接她回家。
就像当初她在医院找到自己那样。
夜风拂过园子裏树枝,缓慢吹过来。
好像人的脚步。
可最后树丛裏也只是探出一只小狗的脑袋,小狗的爪子踩得落下的树叶沙沙作响。
这夜没有人走到江念渝的面前,那个人也没有找到她。
即使这一次她站在了阳臺最明亮的灯下。
虞清失踪的第十六天
寻着凌晨的夜色,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开进了公寓楼前。
下车前江念渝又收到了失败的消息,从车裏走出来的她面色看起来愈发疲惫。
她回了句消息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却不想抬头看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那天在烧烤店,主动揽过虞清肩膀的女人。
江念渝记得她叫……
宫宁。
“江小姐。”宫宁看到江念渝回来,主动迎上前去。
“你有事找我吗?”江念渝淡声询问。
却不知怎么的,她莫名从心裏握起了那么一点希望。
“实不相瞒,我已经在这裏等了您好几天了,但不凑巧这几天听说您都在飞国外,我赶来您就走了,我没来您却在家。今天要不是司晴跟我说你这个点一定会回来,我又要跑空了。”宫宁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苦涩。
江念渝听到这话,眼神蓦然一顿。
这种阻挠感她太熟悉了。
也是这样,她好像真看到了希望:“我们上楼说吧。”
江念渝说的随意,宫宁却愈发毕恭毕敬:“打扰您了。”
凌晨的南城沾着些许露水气,叫她眼前的人看起来萧瑟又遥远。
她捏紧了手裏提着的一袋子东西,紧紧跟在江念渝身后。
“我们检查一下。”
进门前,保镖拦住了宫宁,示意她将袋子裏的东西倒出来。
宫宁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也意识到江念渝最近有多危险,说话间就要将手裏的东西给保镖检查一二。
却不想,江念渝转过头来看了保镖一眼,很不在意的吩咐一声:“不用了。”
保镖紧张:“小姐,您这月已经有三波人想要您的命了。”
“她不是。”江念渝淡声。
“她是阿清的人。”
阿清不会想让她死的。
而如果让她死是阿清的想法。
她甘之如饴。
不知道是为了江念渝的话,还是她低垂的神色,宫宁听着心口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