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不能被人抛弃,不可以!”
余月的声音掐着江念渝的脸颊,熟悉又惊恐的灌进她的眼睛。
她没有预兆,没有预警,寻着这条鲜红的口子就吻了下去。
好像两年多前她匍匐在虞清家的玄关门口,失意疯狂的去感受她残存的温度。
她不浪费一点虞清的味道。
哪怕是血。
明明只是舔舐掉伤口处的血液,绵长炽热的却像是一枚吻。
虞清还记得唾液有消毒伤口的作用,而跟江念渝轻缓的吮舐比起来,这个伤口的疼好像也不算什么。
她此刻正被人视若珍宝,柔软的舌尖是这世界上最昂贵的消毒敷料,把她整个人绵柔的托起在半空,心口一松。
可就是这样,虞清的身形反而更紧绷了。
灯光似乎比窗外的太阳还热烈,晒得她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意。
她害怕飞机乘务人员过来,总是羞涩于在公共场合的亲昵。
“脏。”虞清找了好久,才翻出这么一个借口。
她说完,就想抽出自己的手。
可江念渝不让,依旧抓虞清抓的很紧,好像在抓与她过去失之交臂的瞬间。
柔软的舌沿着手臂上的红线缝隙轻轻卷起,舔舐着那已经不在冒血的伤口。
虞清看着,忍不住滚了下喉咙。
接着她就对上了江念渝抬起的眼睛,冷淡薄情,暧昧贪婪的看着自己。
“阿清的味道,很美味。”
这个评价虞清还是Beta的时候就听过,可那时她的心不能完全为这句话雀跃。
她困在书中的剧情中,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心口酸涩难抑。
而此刻她看着江念渝,完全可以放任自己的心脏。
还有,她也很想细细品尝江念渝的味道。
“飞机要准备起飞了,还请二位坐到位置上。”
虞清暂时是没有这个机会了,空乘终于找到了时间间隙过来提醒二位。
“哦,好。”虞清点点头,表情有些局促。
虞清还是想收手,跟江念渝稍稍分开点。
可不知道为什么,江念渝就一直拉着自己的手,怎么也不放开。
“过来,升空后我给你上药。”
明明是不大的伤口,江念渝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虞清觉得江念渝有些大题小做了,只是她当看着江念渝认真给自己找出药箱,还是默默的接受了她的好意。
或许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飞机缓慢升空,虞清看着外面逐渐缩小的陆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嘶。”
江念渝将药膏涂在虞清的手臂上,瞬间唤醒她的痛觉。
虞清觉得真实了。
太阳斜射进窗户,在江念渝的眼尾画上一抹很漂亮的金色。
虞清看看给自己涂药的江念渝,又看看自己被江念渝握住的手,很想跟她聊些什么:“我听说你把我们整个工作室都带到南城了。”
“嗯。”江念渝点点头。
她涂药涂得专心,直到最后一点药膏给虞清摸完,才抬起头来:“怕你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