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克制压抑,越是无处遁藏。
可现在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感觉。
她不是和江念渝在接吻吗?
难道她现在舌尖舔舐过的不安,是品尝自江念渝?
“你梦到什么了?”
缓慢的同江念渝分开这个吻,潮湿的水汽舔舐在虞清的唇瓣上。
她问着江念渝,手指抚摸她的脸颊,那额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看得人触目惊心。
江念渝还在依恋这样的吻,她仰起头来,寻着虞清的唇瓣靠去。
她唇瓣轻拨,用很轻的声音说出一个字:“祂。”
这么说着,江念渝的唇就又重新落在虞清的脸颊,唇角。
最后下滑在她的脖颈:“祂说我会失去你。”
水渍在虞清的脸颊至脖颈拉出一条晦涩暧昧的银光,她的脖颈处有潮热的湿气徘徊,好像一场虚无温和的气流。
听到江念渝这句话,虞清紧张了一瞬。
没人能平静的面对任何糟糕的命运。
但虞清作为过来人,还是想告诉江念渝,不要害怕:“祂还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呢。”
“别信祂的。”
喉咙震颤才能发出声音,江念渝靠在虞清脖颈,感受着她声音的形状。
她此刻对这人有一种莫名的依恋,蓝色的眼睛叫她的神态看起来像个婴孩。
也像她失去记忆的时候,手臂环着虞清的脖子,脑袋靠在虞清的肩膀上,说什么也赖着不走。
这个Alpha真是能带给她安心。
却也能让她不安。
夕阳淡了点儿,抹在虞清的眉眼,没有她的眼睛红的纯粹。
江念渝就这样看着虞清,突然想把她藏起来。
最好谁也找不到。
连命运也是。
翌日,天朗气清。
江念渝没什么大碍,检查报告出来显示额头的撞击伤是最严重的伤口,其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轻微擦伤。
林穗昨晚不顾沈汀的阻拦,着急忙慌的跑来过了。
她俩原本还担心江念渝是不是在强颜欢笑,报喜不报忧,结果一看,都放下心来。
大家都说这次真的是幸运。
虞清也不知道该不该谢谢天神保佑。
而当早上虞清拎着简单的行李跟江念渝走出医院。
清风拂面,好像谁对她们温柔的送别。
没人想总是来医院。
车子缓慢驶出私人医院,秋日的景色透着点绿意。
虞清有点PTSD了,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神经紧绷着。
只是渐渐的,她感觉眼前的路线熟悉起来。
高楼挂着一成不变的公司牌子,虞清发现,这是回她公寓的路!
“你在南城的家是我们以前的家?”虞清诧异。
江念渝点点头,终于看到虞清面对这个答案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