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清却比当初能嗅到更多的味道,更容易失去控制。
“你现在能闻到我的味道了吗?”江念渝轻轻勾手,似有若无的挠着虞清的掌心。
过去需要用颤抖着的眼泪来缓解的话题,此刻成了这两个Alpha与Omega之间的默契。
霎时间,更多江念渝的信息素沿着虞清的手指缠绕上来,一缕一缕的吞噬着她的理智。
甚至都不需要答案。
虞清无言的望了江念渝半晌,接着没有一丝迟疑,俯身下去,将江念渝收进怀中。
她的吻很细碎,没有过去那样的横冲直撞。
沿着江念渝的唇角到下巴,从脖颈到锁骨,徘徊犹豫,将滚烫的呼吸送到Omega最细腻脆弱的肌肤上。
江念渝颤了一下,被她自己剥开扣子的领口不堪动荡。
她被虞清压在怀裏,Alpha的尖齿寻寻觅觅的就抵在了她脖颈后方。
她感觉到自己的腺体轻轻被碾压着。
Alpha享受食物前的拙劣在这一秒,被虞清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念渝忍不住,说话前先从喉咙裏哼出一个失控的音节:“……嗯。”
虞清感觉到贴在她齿尖的山茶轻轻颤抖了一下,更加热烈的包裹住她。
于是她也想要更加热烈的回应这从山茶,回应这个Omega,回应江念……
“虞清,谁允许你标记我的。”
就在虞清刚将自己的尖齿探出,要刺破江念渝腺体的前一秒,江念渝的声音兀的从她怀裏响起。
那声音明明饱含热意,喷薄在虞清的肌肤上,滚烫的填满了欲念。
可它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冷淡,喊着自己大名,一下就让虞清愣住了。
柔软的地毯包裹着被热意蒸得绯红的眼尾,甚至还让江念渝在眼睛裏垂着点泪水。
她看起来柔弱又楚楚可怜,轻盈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刺绣,就像一株随时会掉下来的白山茶。
可她又是这样的冷淡,灯光洒不到她的脸上,好像一双从阴影裏看出来的眼睛。
那骨骼分明的手指穿插过虞清的指缝,仿佛握住了驯服一个Alpha最有效的锁链。
哪怕她此刻位于下位,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虞清被迫认清了自己的位置,骤然势弱。
而江念渝克制着,在距离虞清的唇不过一指距离的情况下,提醒她:“你以前也没有用过牙齿。”
热意扑簌簌的交织,滚烫的融化在一起。
它落在虞清的鼻尖,明显比上一秒要多了许多东西。
这话像是提醒,又好像在勾起虞清脑海裏,关于她们两个的回忆。
或许江念渝眼裏,比起她久别重逢得到的失望与别扭,那段时间,是她们难得的美好。
虞清被山茶花层层包围着,理智不断在这份欲念裏挣扎。
晦涩的心脏叫她顺从的慢慢俯下身躯,主动收敛起自己作为一个Alpha最有用的工具,驯服的,顺从的,舐过江念渝的腺体。
舌尖永远比牙齿柔软。
当那份熟悉的潮湿再次落在江念渝的脖颈后方,她的双手忍不住抓住了虞清的肩膀。
空气裏都是虞清的味道,影影绰绰的林叶遮得江念渝的视线密不透风。
她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摩挲上虞清的脖颈,穿插进她的头发,难以抑制的跟它们纠缠起来。
江念渝的裙摆沿着她的身形四散荡漾开来,好像一池静水。
尽管只是舔舐腺体,可Alpha的吐息还是要比Beta滚烫一万倍。
柔软的舌尖裹不住锐利的尖齿,任凭它划过江念渝的咽喉脖颈,似有若无,无法预判,引得人肩头止不住的战栗。
江念渝仰头长嘆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