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云握了握手指,保持着平和的语气:“念渝,这两年沈家没少帮你,你未来继承我的位置,也需要沈家的助力。”
不。
不是她需要。
是他需要。
江念渝又一次感觉到了所谓剧本的力量,她承认她有些冲动了,但也想试探一次:“我可以不继承您的位置。”
这话果然引起了江衔云的不满。
可这人从来都是不喜怒于色,只是顿了两秒,就重新笑着看向了江念渝:“念渝,你是忘了你妈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这么说着,江衔云就站起身。
他宽阔的影子压在江念渝身上,随即拍了拍江念渝的肩膀:“再好好想想,不要着急。”
这人的手掌重重的,带着花裏胡哨的戒指,压在江念渝的单薄的肩膀上,不算好受。
妈妈。
江念渝重复着这个称呼,兀的攥了下手。
她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神裏都是质问。
他还有脸提她妈妈。
司家是害得她妈妈惨死的直接凶手,他这个利用欺骗别人感情的渣男也别想撇清干系。
恨意,装乖,交织在一个人身上二十多年。
江念渝身心俱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江念渝在江衔云走后,觉得身体也有些不对劲。
呼吸在变沉重,领口摩挲过她覆盖着抑制贴的腺体,很难讲清她有没有想揭开它做些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公寓门口,合着那盏迎接住户回家的小灯。
凉风吹过江念渝的额头,她却感觉身上的热意难以消解,甚至愈演愈烈。
江念渝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了,一如既往的走进电梯。
只是这次按下按钮的手,有些软。
是期待吗?
期待看到那个人在家裏等她。
抱着这样的想法,江念渝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却不想推开房门,迎接她的却是黑暗。
跟过去一样。
家裏没有开灯,也看不到谁的身影,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
江念渝的眼眉皱了起来,熟练的按下全屋照明。
玄关灯亮起,她看到兔子旁边停着的那双小狗拖鞋不在了。
而小猫趴在沙发上,为突然亮起的灯捂住了眼睛。
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江念渝还是不敢,腺体在脖颈后面不安分的跳动,她没办法按下自己突兀的心跳。
她缓缓开口,试探的跟屋子裏呼唤:“阿清?”
没有回应。
“虞清,你在哪裏?”
“喵~”
小猫摇着尾巴,过来蹭了江念渝一下。
江念渝并不是合格的猫仆人,无视了小猫寻求抚摸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