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念渝,她会觉得心口酸涩。
因为江念渝,她也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这样的爱。
江念渝:“以后有什么事情先问我。”
虞清立刻点头:“嗯。”
江念渝反思:“以后有什么事我也会先跟你说的。”
虞清也接着点头:“嗯。”
“当年的事我不止在怪你,我也在怪我自己。”
终于提到了过去的那件事情,江念渝抬起手来又给虞清擦拭了一遍眼泪。
她实在看不得虞清掉泪,却怎么也制止不住,声音变得无措又无奈起来:“别哭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惯性,虞清闷闷的鼻子,又点了下头:“嗯。”
看着这人这幅样子,江念渝的唇缓缓贴近了虞清的耳朵。
她早有预谋,在听到这人有点头后跟她说:“继续吻我。”
那清冷矜贵的模样,在此刻变为不可琢磨的上位者。
虞清哭的眼睛都红了,原本还想停一停,把自己糟糕的样子藏起来。
可听到江念渝这句话,她只剩下了遵命。
那沾湿的下巴被人用手指轻轻挑起,轻而易举的就吻上了那刚刚就在缠绵的唇。
明明这人看起来冷漠阴冷,像是永远不会升起太阳的冬日,可吻在她的唇上却是这样柔软。
就好像回到了她失忆的那几个日夜,任人摆布的被虞清含在喉咙中,叫人想要寸尺。
山茶花的味道越来越浓郁,虞清摸过抑制贴的手指洇湿了大半。
分不清是谁绵长的吐息压抑着,虞清的手指慢慢碾过江念渝的裙摆。
江念渝呼吸一滞,发热期的时候不清醒,没能仔细感受到这人的手指。
虞清这些年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蹭过她的唇瓣,还有细细的茧子磨过。
受不得这样的粗粝伺候,江念渝靠在虞清怀裏的肩膀抖了一下。
“疼?”虞清察觉到怀裏Omega颤抖,她细心体贴的顿了一下,舌尖却贪婪卷了一口她脖颈后的香气。
“我没,说停……就没问,题。”江念渝断断续续的呼吸叫她的断句也混乱,只是有件事她表示的清楚。
她享受。
所以不可控的让虞清继续。
Omega这样的回答明显让Alpha兴奋,纵然这话听起来有些命令的感觉,可虞清的血液就在为此奔走汹涌,发出疯狂的信号。
江念渝有些失策,汹涌的森林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这块土地,翻开她的土壤,肆无忌惮的扎根。
江念渝慢慢感觉到一种失控,Alpha的易感期似乎无法做到Omega那样的容易满足和缓解。
“虞清……可以了……”
江念渝喊着虞清的名字,不断传来的颤抖,让她失去了命令她继续时的气势。
这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让人留恋,易感期的虞清成了不听话的小狗,吻着江念渝的耳朵,还咬了一口:“不想。”
“嗯!”
江念渝没能咬住自己的唇瓣,失控的声音滚着一团炽热形成一声惊嘆。
“……虞清。”江念渝手指寻着虞清的手臂握上她的脖子,好像在勾她给她的项圈。
可虞清不为所动。
江念渝听不出来,她的声音被淋了水,就连掐在虞清脖子上的手都沁满了山茶花的清香。
于是,虞清沿着江念渝掐着她脖颈的手臂,抬眼看去,嘴角是得寸进尺的笑意:“念念,让我咬一口你的腺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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