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林穗给她发来上周医院事故的调查结果。
材料显示那个Omega失控信息素真的是意外,是很突然的暴走。
这个情况也有写在医生的预案裏,但只有0。01%的几率。
太巧合……
“嗡嗡。”
就在江念渝为这件事预感到不寻常的时候,她的掌心贴起一道熟悉的震动。
虞清的消息来了,还附赠了一张打卡照片。
【滴,上班打卡,第十天。】
照片裏南城的蓝天白云占据了大幅篇章,偏偏却有两根手指比着耶从右下角挤进来。
整只手骨骼分明的,在画面裏微微绷起了几根手骨,干净又显眼。
挽起的衬衫袖口连角度都卡的那么正好,顺着温润的手腕骨看过去,似有若无的在江念渝视线裏展示着这人的小臂。
江念渝还记得几年前宪|法修订时,还曾经轰轰烈烈讨论过。
女性Alpha随意对Omega露出自己的手指,算不算违法犯罪。
江念渝现在觉得:算。
但就算真这样,虞清也没有违法犯罪。
这样的照片当然是虞清精心挑选过的,天晓得这个袖口她刚才换了多少个挽起方式,拍了多少张,才得到这张看似随意对镜比耶的照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念渝滚了下喉咙,不紧不慢的将图片保存。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虞清新消息跳进来的时候,江念渝手还抖了一下:【今天早上有按时吃饭吗?检查!】
那天在医院裏虞清问江念渝的那句怎么这么瘦了,不是随意的感慨。
这个人实在是太轻了,虞清不想再抱住她的时候觉得好似抓着一手虚无缥缈的羽毛。
她要给江念渝削瘦的身体添点肉肉,属于她的肉肉。
早餐是一天裏最重要的一。
在虞清发现自己离开的两年多裏,江念渝开始不吃早餐时,她勒令江念渝,每天都要给自己打早餐卡。
江念渝无奈,拿出今早出门家裏阿姨给自己做好的三明治,特意咬了一口,才给虞清拍去:【正在吃。】
虞清在那头很是满意,叮嘱江念渝:【要吃干净哦,江念渝小朋友。】
听到这声“小朋友”,江念渝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幼稚园时期。
其实在幼稚园的时候,她也没有被这样关心过,余月经常拖欠她的学费,她从不被老师关心。
小时候的江念渝对此不屑一顾,独自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看不起需要被老师特意照顾的小朋友,觉得只是一种约束。
其实这样的被约束,也……
挺令人感到开心的。
轻轻地电机运动声响起,司机就注意到身后的挡板升了上去。
或许也是想体验一次当幼稚园小孩,江念渝按住语音键,给虞清发了去句语音:“知道了,虞老师。”
江念渝说话的时候嘴角在扬起,乏味的早晨快过去一半,她突然就有了吃早餐的胃口。
而虞清在手机那头听到江念渝的声音,也嘴角扬得厉害。
好久没跟这个人见面,一点声音都让人觉得思念无处躲藏,在心裏跳的厉害。
而接着似乎知道虞清的思念,江念渝又给虞清送来了一句语音。
“虞老师,该换药了,什么时候有空?”
江念渝还记得,那天快结束的时候,虞清答应她的话。
她咬字清晰,好像贴在虞清耳侧问的,清冷的声线将耳热衬得格外显眼,虞清握了握手机,觉得这手机也发热的厉害。
江念渝记得,虞清也没理由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