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祂想要回自己原来的身体,她该怎么办。
祂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当年在港口,她想突破剧情,去见江念渝,也是祂做的吗?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无力反抗,今天、上周,乃至过去两年都能轻轻松松的或无视或突破了祂的暗示。
……
好多问题,好多解不开的乱线。
夜色繁华的灯光照座城市好像沉落了无数星星,光芒却被背对着坐在天臺的虞清拒之门外。
她的目光落在阴影处,涣散的布满了不安。
虞清发现,她学江念渝的方式安慰不好自己。
她好想去见江念渝。
“渝总,后天白国有个交流宴会,我们这次要合作的NE公司老总会参加。”
偌大空荡的办公室,林穗的声音格外清晰。
江念渝看了眼林穗递来的文件,注意宴会的时间:11月12日。
是她生日那天。
这么快就到她生日了。
江念渝默然想着,没多看几眼文件就把它递回给林穗:“推掉。”
林穗没有收回文件,硬着头皮跟江念渝说:“司家那边对这次会面蠢蠢欲动,派了虞青云。”
听到这个名字,江念渝垂了眼睛。
她把自己递出去的文件又重新收了回来,仔细的看了一遍,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刚冷了很多:“知道了,给我订机票吧。”
昂贵的椅子微微向后倾了一下,稳稳的承托住靠下来的身形。
江念渝身上的衬衫不复笔挺,松垮的勾勒出她削薄的身形,双眸难掩倦意。
今年她的生日,要辜负虞清的心意了。
【11月12日8:00am】
光棍节过后,世界安静。
飞机平稳穿过云层,手机已经可以解除飞行模式了。
江念渝看了眼手机,不断有完全不记得的人给她发来生日祝福。
她三十岁的生日像跟过去的每一年没有什么差别,热闹又寂寥。
不知道是第几次摸起手机来看,江念渝的手指都形成了肌肉记忆,百无聊赖的清除着生日祝福通知,就是没见到虞清给她的消息。
像是生气了。
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生气也无可厚非。
“当。”
江念渝的轻嘆被香槟酒杯放在桌上的声音压住,戛然而止。
注意到有人过来,江念渝顿时收起了自己的落寞。
也不出意外,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虞青云弯着那双跟虞清有些相似的眼睛,正笑眯眯的看着她:“生日快乐啊,小江总。”
“没想到今年的生日是和我一起过的吧。”虞青云把自己的卑鄙放在明面上,笑盈盈的跟江念渝举杯。
江念渝面无表情,拿起桌上的酒杯跟虞青云碰了一下:“却之不恭。”
林穗在旁边睡得懵懵懂懂,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睛。
只是她看着江念渝那张冷到极致的脸,大气不敢喘一声,默默将自己的毯子盖回了脸上。
【11月12日5:35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