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江念渝有种自己刚刚想死的事情被虞清发现,并狠狠报复性折腾的感觉。
也是这一瞬,江念渝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虞清在玄关哭着跟她说:她大概是想死的。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那就把她的命给她。
而现在江念渝也在想,那就把她的命给虞清。
她好享受虞清的摆弄。
她好想念这个人。
“嗯……阿清,你,你在哪裏……”挣扎了好一阵,江念渝才颤抖着,终于发出了声音,“告诉我,我去……接你,好不好。”
虞清终于被江念渝的声音拉回几分理智。
她喘息着看向自己所在的空间,不知道该怎么跟江念渝形容。
——【游戏做的不错,多谢你的代码,这个房间我留下了。】
——“你忘了吗?你和江念渝是相互连接的。”
神的话先后两句重现在虞清的脑海裏,那一字一句,好像都别有深意。
相处了这么多天,虞清大概也察觉到这个神并不是那么死板无趣,祂说的很多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对她的提示。
横冲直撞的血液在虞清脑袋裏翻腾,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小腹的伤疤。
手指被含住的瞬间,江念渝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细腻的滑动。
哪怕被水吞没着,江念渝还是觉得被反复摩挲过的肌肤难耐的发痒,叫人忍不住绷紧脚趾。
“阿清,你……你等我一下。”
也不知道用了几秒,江念渝就意识到,这是虞清在给她传递消息。
她话说的匆忙,水声一阵,哗啦的淌在瓷砖地上。
月光淌着温水,溢满了浴室的地面。
江念渝颤着腿,硬撑着从浴缸走出来的时候,手还是发软的。
她看着洗手臺上的东西,随手抓过一只眼线笔,就站到了落地镜前。
那瘦削的身形被水泡的晶莹,关节出还透着浅浅的粉色。
人总是羞于面对原始的自己,眼神躲避。
可现在江念渝完全躲避不了。
她不得不面对,甚至对那边的虞清说:“……阿清,继续吧。”
太聪明。
让人折服她的智慧和反应能力。
虞清看着眼前江念渝的胴||体,生涩的滚了下喉咙。
她半跪着,面对镜子那边的江念渝,好像回到了上次被她抓包时的情形。
或许忏悔与忏悔的姿势总是大相径庭。
大家都是跪着,神像高高在上,俯视的眼神透着怜悯,仰视的眼神充满了忏悔与贪婪。
虞清望着江念渝,玻璃那边的眼神愈发的痴恋。
她想她大抵是戒不掉对江念渝的欲望了,手指鬼使神差的又重新拨开唇瓣,而另一根则沾着水渍,湿漉漉的在自己身上比划。
手指与眼线笔的触感完全不同,又那么的相似。
小羊毛的笔尖在肌肤按下一道凹陷,它漂亮,白皙,好似一块温润的羊脂玉,又比玉石还要柔软。
黑线并没有令人皱眉的打断这样的美感,反而诡异给它增添了一份欲气。
一池温水被江念渝带出浴缸,浇灭了瓷砖的冰凉。
她的手在发软,攥得笔一下比一下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