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首以盼的唐宜君可算是等来了人,才进门就一叠声问怎么样。
江越好笑:“她家里人都很和气。”
“听小林话头应该好相处,”唐宜君欣慰点头,又揶揄,“紧张没?”
“比见首长还紧张点。”
“真的假的,我倒没瞧出来。”
“被你瞧出来那我多没面子。”
唐宜君啐了一口,又道:“等江姨到了,就把小林请到家里来吃个饭。”
江越点头:“之前和她提过了。”
唐宜君溜溜他:“结婚的事情提过没?”
江越失笑:“这还真没提过。”
“那找个时间提一提,你老大不小了。”唐宜君从弟弟二十五起开始操心,简直操碎了心,做梦都盼着他结婚生子了却一桩心事。
江越唇角扬了扬:“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唐姐夫上来岔开话题,“小林喜欢吃什么,第一次来家里,可不能慢待了。”
江越没客气,报了几个菜。
唐宜君记下了,当天收拾了一桌子的菜。
已经到了的江揽月给她打下手:“你的厨艺倒是练出来了。”
唐宜君一边炒菜一边回:“总不能天天吃食堂,做着做着就会了,不过吧,不怎么好吃,您可别嫌弃。”
“闻着味就知道不错。”江揽月笑。
话音刚落,听见唐姐夫的笑声:“江姨,宜君,江越和小林来了。”
唐宜君忙道:“江姨你先出去招待,我收个尾就出来。”
江揽月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擦干后带着三分好奇走出厨房。望着客厅里的年轻姑娘,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红色毛衣黑色裤子,简简单单却能令人眼前一亮,是个令人见之心喜的姑娘。
“我妈。”江越轻声道,旋即转脸向江揽月介绍,“妈,这是桑榆。”
“阿姨好。”林桑榆不着痕的端详几步外的江揽月,江越遗传了她的好相貌。五十出头的人看着四十来许,一身列宁装,干练稳重。
她的经历颇为传奇,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上大学的时候只身前往革命根据地。因为有文化成为稀缺的电报专员,背着电台上过前线,如今在邮电局工作。
江揽月笑起来,眼角浮现淡淡的纹路:“你好,过来坐。”
林桑榆乖巧地笑了笑,在沙发上落座。
这时候唐宜君从厨房里出来:“桑榆来了,喝什么,喝茶还是汽水?”
林桑榆要了茶水。
唐姐夫去泡茶。
唐家小姑娘凑过来,她偶尔会被唐宜君带到单位去,林桑榆拿零食逗过几次。小姑娘软乎乎的叫姨。
林桑榆摸摸她头上的小揪揪笑:“你最近怎么不来玩了啊。”
“我上托儿所了。”小姑娘骄傲仰头。
“托儿所好玩吗?”林桑榆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