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钗子,她不会赖账。
系统:你就不能换个说法——定情信物不香吗?
非要弄成冷冰冰的借条,真是直女晚期,没救了。
沈汐禾说完这话,便朝凤绯池福身,笑了笑,“陛下,十里红妆,我等你来娶我。”
她转身要出去。
忽然,手被拉住,身子一转,便被抱住了。
下意识抬手,凤绯池却早有所准备地握着她那扬起的手,放在手心中。
沈汐禾僵在他怀里,有些不自在,表情愣怔。
这个怀抱满是冷香,但却很暖。
她却感觉不到自己跳动的心脏,眼神黯淡下来,还是这样,没有感觉,像具尸体一样。
扑通,扑通。
但她却听见剧烈跳动的,很快的心跳声。
来自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错了。”
“?”
“是万里红妆。”
凤绯池的笑声落在她耳畔,他手指摩挲着沈汐禾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着钗子放在她腰际。
见她还是僵硬,又笑了一声,放开她之际,唇从她脸颊边擦过。
“孤知你有鸿鹄之志,如不是女儿身,你本可以更多抱负——不过没关系,南魏更大,更适合你施展抱负。”
他说着,松开了她,见她还是傻乎乎的样子,心下柔软了不少,只觉得,总算有她被自己吃定的时候。
“安心处理北齐的内事,无后顾之忧地待嫁,嗯?”
屋外,疾风咬着手指,差点就叫出声来了。
果然,陛下这人就是要先打击下,再给他灌点酒,微醺状态下,就不嘴硬了!
听听,早这样不就得了!
流月微微凑近,想听里头说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