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就是想给他补个伤口而已撒。
指腹划过他脸上的伤口,上面的痂慢慢脱落,恢复如初。
千晚撤回手,“好了。”
夜樱抚摸着脸,上面厚厚的痂不见了,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忍不住又唤了一声,“大人。”
“嗯?”
千晚恢复了先前的姿势,摩挲着手上的茶壶,敷衍的应了一声。
烛光下,夜樱的眼眸发亮,仿佛淬了星空的颜色。
“谢谢……樱感激大人。”
千晚点了点头,“去休息吧。”
看着他轻声退了出去,千晚眼神微黯,灌了一口茶,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
轻嗤一声。
“果真……不是他。”,!
客楼。
黑纱把窗台遮得严实,密不透光的客房里,只剩一点烛光葳曳,无法分辨出昼夜。
千晚斜靠在软塌上,单腿翘起,轻缓的晃着手上的茶壶,黑袍略显随意的塌在地上。
线条精致的脸在那身黑袍的掩映下,美得更加惊艳。
夜樱推了门进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距离,微低下头,“大人,您该用餐了。”
“……”
千晚嘴角抽了抽。
该怎么说出口。
姑奶奶对血味儿着实没什么兴趣。
没有听见她回答,夜樱微抬了眸看向她,温声劝道,“大人,您的伤还未痊愈……”
而且昨夜还为了救他,那般损耗精力。
千晚无奈的搁下茶壶,“嗯。”
原主究竟是从哪儿诓来的这凡人小孩。
几乎是伺候的无微不至。
夜樱微微一笑,几步上前,把手上的茶碗递过去。
千晚握着茶碗,闻见里面的味道,睫毛一颤。
果然……
是他自己的血。
只不过为了唬弄她,在里头加了一点兽类的混了味道。
千晚状似无意的睨了他一眼,仰头喝尽,指尖慢慢擦净唇边的血迹。
勾了勾唇,“味道不错。”
夜樱羞赧的垂下头,接过空碗,“那樱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千晚喊住他,“等等。”
夜樱顿住,疑惑的转过头,“大人?”
千晚单手撑在脑后,血瞳淡淡的看向他,指了指塌边的位置,冷声道,“你过来。”
夜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