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目的。
灵鸠眼神微黯,却又瞬间藏的滴水不漏,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城主不信灵鸠么?”
她精于算计,自然有千万种方法可以为城主筹谋得当。
何必要他亲自沾染这摊浑水……
“本主不想等。”
束渊有些不耐烦的松开手,语气嘲弄,“一个孙瑢而已,就让你有了危机感?”
灵鸠心尖一颤,“没有。”
束渊冷乜了她一眼,血瞳满是阴森的审视之意,“三日后,本主要这消息传到银国老儿那里。”
“是。”
灵鸠恭敬的垂下头,挡在绣帕下的手却缓缓攥了紧。
“还有,暗夜森林那边……”
听他问起,灵鸠勾唇,“那边已经有人相信艾千晚叛离了。”
“……估计再过些时日,便会惊动血族长老。”
束渊笑意阴狠,俊美的脸有大半蒙入阴暗的夜色里,竟是有些狰狞。
“本主就是要让她,彻底成为墨城的刍狗。”
拿三个要求换放过月泠?
束渊啧了一声。
“可笑。”
……
苓国和墨城城主联姻的消息,只用了两日,便传了个人尽皆知。
据说银国国君听到这个消息,老脸当时气得涨红,当即处死了两个传话的宫侍。
苓国只有一个皇女,原是要嫁去银国的,和亲书都聘下了……
结果没两天就和那个背景神秘的墨城城主勾搭上了?
这简直是把银国国君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还是丧心病狂那种。
在苓国边境的驻扎的银国军队也不用回来了,随手加个buff,啥也不用说了直接开揍吧。
于是……
毫无准备的苓国接连丢了三城。,!
苓国在北边割雄掠地,都城更在北部临海位置。
谷雨时节,越近都城,便感觉温度愈发低冷,和边境截然相反。
马车忽而停下,孙瑢身子往前一倾,顺势拽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只感受到一股凉意拂面而来,急忙缩了回去。
夜半子时,更深露重。
“贵女披件袄子吧,别受了凉。”
灵鸠手上拿着件梅红色的阔袄,目光殷切的看着她。
孙瑢不大喜欢这么艳丽的颜色。
但这温度的确冷的磨人了些……
咬牙接过,“谢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阔袄上仿佛还熏了些依兰香,浓郁的香味让她有点昏昏欲睡。
不消片刻,似是有一座车辇停在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