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轮回千百次,还是一样顾盼神飞,璀璨无双。
真让姑奶奶稀罕。
轰——
夜樱一下子愣住了。
他的眼神骤然变暗,四肢僵硬,呼吸凝滞,反应都跟着慢了半拍。
她情-动时唤的人……不是他。
渊儿……渊儿……
竟然是束渊,竟然会是束渊!
千晚怜惜的吻上他的眼角。
鼻尖包裹着令他魂牵梦绕的冷槐香,对上那双染了情意的眼眸,夜樱心却渐渐沉到了底。
天堂与地狱,原来仅有一线之隔。
他从未见过如此动情的祭司大人。
乌发随意的披散,玄色衣领将白皙美好的脖颈包裹其中。
在近乎禁欲的清冷之中,又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情意。
哪怕是在容貌上乘的血族中,也没有谁,能美得这般惊心动魄。
夜樱缓缓闭上眼睛,伸手搂住她的肩,温顺而又虔诚的,回应着她的动作。
就让他……放肆一次吧。
记忆中好像回到了那座石桥。
漆黑暗沉的夜色,祭司大人站在他对面,探手撩开他肩上的一瓣落樱。
时间凝固,静谧美好。
夜樱复又睁开泛红的眼睛,紧紧的抱住她的腰肢,低低地在她耳边乞求道,“阿晚……你喜欢我,好不好……”
“……好。”
夜樱凄凉一笑。
两人发丝缠绕在一起,直至外袍相继凌乱的散落在地上。
黑色纱幔随风微微曳动,熹微攒动的烛光中,是两束交织的倒影。
……,!
夜樱向前几步,慢慢蹲在她身旁,瞧见她手腕的血痕,蓦地一惊。
“大人,您受伤了?”
说着急忙站起身,“樱去拿药。”
“别走……”
千晚攥着他的手,声音有些低,“不疼……”
夜樱脚步一僵。
慢慢俯下身子,心疼的仔细看着她手腕的血痕,一条一条,像是被锋利的小刺戳穿,隐隐还能看到暗红的血丝。
怎么会不疼呢……
“就是……这里有点疼。”
千晚困惑的蹙起眉,手指戳在心口的位置。
夜樱嘴唇轻颤,“大人,您怎么了……”
千晚没有回答。
仰头又灌了半壶酒,有些虚晃的靠在柜角,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