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片刻,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竟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系血族,天生就拥有治愈的能力。
他敢对他出手,就早已绸缪好了下招。
不足为奇。
“南郊凉亭,槐阴树下,有一辆雕隽凤纹的马车。”
西络递了块碎纸过去,“现在就走,艾祭司那边,本王会去解释。”
他说完,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夜樱将碎纸揉进掌心,弯腰握着食盒,一双幽深的凤眸,褪去了原有的温顺浅薄。
他愉悦的勾起唇角。
“樱该对王爵说一声谢谢呢……”
竟是如此碰巧的,也不用再找理由,赶去苓国边境一趟。
至于祭司大人……
夜樱眸色暗了几分。
他从来不准备给对方犹豫和选择的机会。
因为他想要的……
都必须到手。
夜樱提着食盒直起身,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巷子口,灯笼透出的光线愈发黯淡。
墙角处,掉落了一个香囊。
一只野猫好奇的凑近,咬着香囊走到柳树下,眼神却逐渐涣散,过了一会儿,像是发了疯似的跑开了。
这香囊……
添了一道催-情香。
……,!
血族祭司掌管刑罚,是暗夜森林里,地位仅次于王室的存在。
艾千晚的魂力,在祭司府中,更是深不可测。
单看上次和他动手,对方那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是未尽全力。
恐怕……
连资历深厚的血族长老对上她,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况,她样貌绝美,并不滥-情,哪怕也豢养了无数血奴,却从未把他们当作……人来看。
暗夜森林里这样一个地位尊贵令人艳羡的强者,她的结契对象,至少应该是具有同等实力的血族。
或者,也是出类拔萃如凤尾龙姿的人族。
怎么偏偏会是……
眼前这个丑陋弱小的卑贱血奴!
简直是血族之耻。
西络惊疑难定,脸色青白交加,就感觉像是自己后宫内定的皇后被盗走了一样。
还是自己爬出墙的那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个屁!
艾千晚真的气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