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千晚却将眉头蹙得更深,“你疯了?”
“刚转化的血族最是脆弱,要是他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吗!”
西络嘴唇颤抖,捧住被震碎的七零八落的心。
刚转化的血族……
呜……
她的初拥,真的是夜樱啊。
“本王让春花秋月跟着了!”西络梗着嗓音辩驳道,“难不成本王会刻意刁难他吗?”
两个战斗力为零的低等血族。
管个屁用。
千晚冷乜了他一眼,圈起手指放在唇边,轻吹了个口哨。
不知是从哪边先传来的躁动,一只通身漆黑的苍鹰在雨夜中慢慢显形,它高傲的在夜空中盘旋穿梭,透着寒光的眼睛俯瞰着下方。
然后,稳稳的停在千晚手臂上。
千晚眼神漠然,仿佛俾睨世间万物的王者,她冷声道,“护住夜樱。”
苍鹰亲昵的歪了歪头,仿佛在回应她的命令,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顷刻间,鹰群从四方聚拢而来。
孤傲凶猛的苍鹰,竟然打破了习性,在半空中盘旋、沉浮,尔后齐齐向南郊掠去。
西络震惊的看着她。
她……她竟然能驱使鹰群?
千晚握着香囊,并未理会西络的猜忌,只身踏入雨中,转身欲离开。
“你要去哪?”
西络急忙跟上去。
他真是怕这女人直接忽视掉长老的诛杀令,跟着跑去苓国边境了。
那他铁定会被长老念叨死。
千晚敛眉,没有隐瞒,“王宫。”
她方才的确是想自己去寻夜樱。
毕竟初转化的血族,脆弱得像一件瓷器艺术品。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间。
有些挡在眼前的迷雾,她还需要弄清楚。
究竟,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
束渊……
或许不是奶娃娃。
……
王宫。
束渊面色阴沉,“你是说,孙瑢在进宫的路上,不见了?”
“是,城主,连她出来乘坐的轿辇一起……失踪了。”
灵鸠站在下首,也有些疑惑,就这么大个都城,竟然会凭空消失。
或者说……
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有人在刻意捣乱。
束渊一掌拍在案上,脸色扭曲,“给本主尽快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