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玉,气息诡异了些,恐怕是会影响到你。”
夜樱鼻尖酸涩,压抑着喉咙烧灼的痛感,缓缓摇了摇头。
他的大人……
他的阿晚。
“樱是银国的……死士,被国师从炼狱中挑中,苟留了一条命。”
“国师在樱身上下了血咒,只为滋养这琉璃玉,樱先前没有记忆,也是前不久才想起来……”
夜樱贝齿咬紧,一想到他剩下的时间,浑身凉了个底儿透。
“血咒?”
千晚蹙眉,清冷的眼眸中有着几分疼惜。
那这样,夜樱的身体,岂不是……
会被这破玉拖累直至枯竭?
“是樱……薄幸。”
夜樱不甘的攥紧拳头,他从未拥有过什么,所谓的兵权贵势也只是算计。
可凭什么?
连大人赠予的契约印记都不能给他留!
那是他的!
千晚轻抚上他的脸颊,微微勾了唇,“你不会有事。”
“大人……”夜樱指尖轻颤,握住她的手,灼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大人,可知樱的心意?”
千晚微垂眼眸,在思考如何回应。
“阿晚……我心悦你。”
那双极美的凤眸溢满情意,每说出一个字,似乎都掏空了他仅有的勇气。
一个卑贱的血奴,竟然敢奢望豢养他的主子的爱意。,!
夜樱自然是看不清肩上的花纹,他慌了神,大步跑到石桥边,脱下斗篷,跪坐在那一滩死水旁。
撕开衣领,死死的盯着水中的倒影。
“没有……怎么会!怎么会没有……”
深夜的冷风撩起一圈圈涟漪,他微薄的声音像是要湮灭在水流里。
这是她的契约印记。
本应该永生永世雕嵌在他灵魂上……
直至他死去。
“无碍,只是一个契约罢了。”
更何况这血族的契约也并不牢靠。
某神颇为嫌弃。
夜樱微红着眼眶,凤眸幽深如漆墨一般,执拗的看向她,“阿晚……是想和其他人结契吗?”
她刻在心尖的人不是他,若是没了这契约的束缚。
她也便自由了。
千晚嘴角抽了抽。
姑奶奶方才不是正常安抚么……
怎的这奶娃娃话题突然拐到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