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
“噢……”千晚神色淡然,“那不急。”
旁边有个速度慢的道观刚焚香结束,虔诚的铺开黄纸,然后就沉重的对着灵符列表,一道道筛,直到遴选出最稳的一道符。
徐棠看别人挑符慎之又慎的样子,顺势问道,“散人,咱们道观挑哪张灵符?”
“都差不多,随便画画得了。”
列表上的灵符都是些很常见的,末尾几个品级稍微高了点,但没复杂到哪儿去。
估计道协也不想太为难各个道观,免得丢了人家脸面,明年没人想来。
反正只用画一张凑合交上去。
瞎薅薅搞一下不就行了。
徐棠点了点头,“也是。”
周围道长:……
见千晚仍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徐棠疑惑道,“散人您在看什么呢?”
“亭子。”
“我只看见那边有卖煎饼和糖糕……噢,散人您饿了。”
两人对话虽然稍微压低了声音,但是没想到这是直播,周围都是媒体。
而且道协为了践行全程透明化的口号,生怕有道观会狼狈为奸,在红木桌和天坛的各种隐蔽角落都暗戳戳的装了扩音话筒。
于是刚才千晚和徐棠的对话……
直接x10倍的无死角全方位立体音往观众台上扩。
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本来他俩穿的衣服就挺独树一帜,听见他们的聊天内容,更是收割了底下观众的全部注意力。
是哪个不要脸的道观的在大放厥词?
镭射般的扫荡视线纷纷投向天坛边上气定神闲的两人。
……这三清观的两位道长怕不是特意找来衬托同行的吧?
别的道观在这儿忙的如火如荼,这两人怎么都一幅雨我无瓜的淡定表情?
甚至还悠闲的聊起了晚饭!
这还是人吗还别说搞的我们都有点饿了……
煎饼摊和糖糕摊主:……咦,生意突然多了咋回事?
千晚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拿起竹笔。
蘸了两下朱砂,指尖轻压着黄纸,笔走龙蛇,提笔成符,符纸上隐隐有流光显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
观众:……还真的是随便画画。
趁她已经动笔,秉承着促环保不浪费的原则,徐棠极为上道的摆好符纸,微笑道,“散人,观里最近杂符也缺了些。”
这现成的朱砂黄纸,浪费可耻。
千晚嗯了一声。
底下的观众就眼睁睁的看着千晚一张又一张,在五分钟硬是画完了一堆符。
并且被那个长相清俊的道长全部装进了口袋。
观众:……两位道长仿佛当摄像头是个摆设。
“时间到,请各观道长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