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清观的两位道长怕不是特意找来衬托同行的吧?
别的道观在这儿忙的如火如荼,这两人怎么都一幅雨我无瓜的淡定表情?
甚至还悠闲的聊起了晚饭!
这还是人吗还别说搞的我们都有点饿了……
煎饼摊和糖糕摊主:……咦,生意突然多了咋回事?
千晚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终于在万众瞩目下拿起竹笔。
蘸了两下朱砂,指尖轻压着黄纸,笔走龙蛇,提笔成符,符纸上隐隐有流光显现。
前后不过几秒钟。
观众:……还真的是随便画画。
趁她已经动笔,秉承着促环保不浪费的原则,徐棠极为上道的摆好符纸,微笑道,“散人,观里最近杂符也缺了些。”
这现成的朱砂黄纸,浪费可耻。
千晚嗯了一声。
底下的观众就眼睁睁的看着千晚一张又一张,在五分钟硬是画完了一堆符。
并且被那个长相清俊的道长全部装进了口袋。
观众:……两位道长仿佛当摄像头是个摆设。
“时间到,请各观道长停笔!”
老道施施然走上天坛,一边念着串词,“方才各位道长的画符过程特色鲜明,难分优劣,精彩绝伦。”
“不过论道会规则是按成符品色来看,所以,让我们有请道协主席团,为大家讲评这些符箓。”
小道把各道观完成的符箓和木牌收在托盘里,呈给评定席的人。
莫桐看着评定席上坐着的道士,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k神,你说论道会……为什么非要评出个高低?”
傅凡从天坛上撤回目光。
冷淡的唇角微勾,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要找出能力最强的,用这种方式,简单又省事,不是么。”,!
千晚中肯的点了点头,“有道理。”
那长阳观的道长见她态度谦虚,嗤了一声,倒也不继续嘲讽了,抓紧时间给自己道观挑了符,在心中默想纹样。
徐棠看见周围几个道观的道长已经开始焚香祭坛,嘴中时不时念念有词,有的也拿了稿纸在打草稿,准备开始画符。
转头一看,自家散人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像是在……
发呆?
“散人,我们不开始吗?”
徐棠把桌上的黄纸摆好,微微一笑,低声提醒道,“……再这么站着不动,我们估计会被别人盯得紧紧的。”
没看见旁边的小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惜眼神吗?
千晚晃着折扇,“还有多长时间?”
“十五分钟。”
“噢……”千晚神色淡然,“那不急。”
旁边有个速度慢的道观刚焚香结束,虔诚的铺开黄纸,然后就沉重的对着灵符列表,一道道筛,直到遴选出最稳的一道符。
徐棠看别人挑符慎之又慎的样子,顺势问道,“散人,咱们道观挑哪张灵符?”
“都差不多,随便画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