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少见投机取巧的人,但也不会长久走红,通常只是短暂的出现了一下,又会立马被喜新厌旧的大众抛弃。
这也算是……维持着虚假的公平吧。
徐棠摇了摇头,解释道,“她不是假唱,是交换。”
“聊斋有一个故事记载,陆判给朱尔旦换了才子心,朱尔旦得以变得聪明又知书达理……孟熙媛也差不多,只不过,她换的,是别人的声音。”
莫桐只感觉听的毛骨悚然,“卧槽……难道孟熙媛去医美换了个声带?”
可……
这也不科学啊!
徐棠笑了笑,“现代医学是还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案例……不过,传统道学有。”
千晚皱了皱眉,俯身捡起一片枯里泛红的落叶,冷漠的看向眼前插满荷叶的水池,扬手将落叶甩了过去,登时一惊。
“徐棠。”
徐棠会意,迅速祭出太乙玄剑,凌空一挥,破开障法。
“无上天尊!”
“破!”
水池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轻微震荡过后,从荷叶底下爬出来一群密密麻麻的蜘蛛。
一只又一只,黑压压的蜘蛛挤满了地面,不断支起蛛网,从四周的槐树上垂吊下来。
眼冒绿光,气势凶残。
“这……这是?”
莫桐瞪大眼睛,看着乌漆麻黑的一大片,每一帧都在刺激着他脆弱的视网膜。
禁不住头皮发麻,不自觉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卧槽……”
莫桐眼皮一跳,“k神……你这是咋了?”,!
西姆酒堡。
站在缠绕着爬山虎的铁门外看过去,入眼所见,就像是笼罩在一层厚重的绿霾中。
高耸的建筑被繁茂的树木拦腰截断,露出的那半截,铺着特制的瓷砖,上面是斑驳混乱的曲线图案。
不是艺术大师随手勾勒的简笔,反而有种粗制滥造的诡异感。
所谓以巴洛克时期欧洲皇族的宫殿建筑为样本为装修噱头的西姆酒堡。
实际上却搞的像是加了层恐怖阴森滤镜,哪怕连个最简单的屋顶设计,看起来都极其不协调。
“开发商审美应该是倒着长的。”
傅杠精面无表情的如是评论。
莫桐点头表示赞同,烦躁的摊开手机,忍不住吐槽,“这地儿怎么阴森森的,感觉像是没人管一样……”
“还有,全球通已经开始堕落了吗,这地儿居然还不通信号?”
傅凡继续往里走,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地方隐私性不错,专供私人聚会,应该装了屏蔽器,防止客人信息被偷拍追踪。”
“哦。”莫桐摸了摸下巴,把手机揣回兜里。
千晚看向傅凡,“所以,你知道昨天办聚会的人是谁?”
“嗯,知道。”
傅凡翻出徐若芷昨天发的朋友圈,递给她,“孟熙媛。”
“欸,是那个乐坛小歌后?”
莫桐好奇的凑了过来,“她认识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