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树叶本质上属于植物的残骸,就像是一具死去的尸体。物理意义上的脱水风干似乎反而是更合适的选择。但是那就同样面临着一个问题∶没法大范围推广。
在西列斯的设想中,他更希望找到某种共通的、具有共性的预处理方法,并且还能让树叶拥有一定的坚固属性。
不仅仅是可以长时间保存,更应该不至于轻易损坏。毕竟树叶相当脆弱。
他逐渐感到研究进入了死胡同。
更何况,他们如此狂热地追求长时间保存树叶,是否又是舍本逐末的行为?毕竟,树叶总是很多的,用坏了一片,再去路上捡捡就好了。
又或者,他们只是忽略了更合理的一种做法?
西列斯对此仍旧有些思考不出来。
577号房间里,面对着一大堆的树叶,西列斯不禁疲惫地捏了捏鼻梁。他已经尝试了许多种仪式,他得说,其中一些仪式也的确有些效果。
但问题在于,进行这些仪式就需要对应的时轨。有些仪式的时轨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就相当令人头疼了。
难道他们还得专门找个人,没日没夜地使用这个仪式吗?
这有点不太符合西列斯的心理预期。
他更希望是某种……具有共性的……超脱树叶形式本身的……一样东西。
他望着桌子上的树叶,陷入了沉思。有灵感一晃而过,但他没能捕捉。
"……教授。"安奈林轻声提醒他说,"已经中午了,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西列斯这才恍然回神,他打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那就到这儿吧。下周见。"
"下周见,教授。"
西列斯与安奈林告别,然后离开了历史学会,打算去豪斯维尔街18号的三楼吃午餐。
这一天天气有些阴沉。应该说,在三四月份的好天气之后,拉米法城的天气又将要进入阴雨连绵和阳光普照的反复循环之中。而今天恰巧就是个坏天气。
拉米法城的居民倒是习惯了这种情况;但是,对于西列斯而言,这却会让他想到他刚刚来到费希尔世界时候的月份。阴沉的天气如同预示着风雨欲来一般。
西列斯带着些许沉闷的情绪来到了豪斯维尔街,在三楼简单地吃了顿午餐,便去了2楼的52号房间。
下午一点,他的同伴们陆陆续续抵达了。
安吉拉·克莱顿的脸上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激动与欣喜,她一坐下来便说∶"教授,我找到了一些相关的信息!那个福雷斯特!"
他们就都将好奇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她。
"他并不是长老。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长老会中的正式成员,还奇怪为什么名单中没有这个名字。"安吉拉说,"但后来,我翻阅了另外一本名册,这才找到了这个名字。
说到这里,安吉拉就停顿了一下。
谁都知道她是故意在这个时候卖关子,但是达雷尔还是忍不住催促说∶"那是什么名册?"
真的要将这个答案说出来的时候,安吉拉反而犹豫了一下。她露出一种略微复杂的表情,像是这份名册本身就给了她些许的不安。
她说∶"那是长老会被除名的长老名单。也就是……前长老。"
这个说法令所有人都惊讶了一下。
富勒夫人几乎立刻就问∶"所以,名册上有说为什么他会被除名吗?"
安吉拉摇了摇头,说∶"名册上只有他成为长老以及被除名的日期。福雷斯特的全名是诺伯特-福雷斯特,他今年应该是五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