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再次扫视屋内的光景,终于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那高高的椅背前,发现了我妈露出的半个后脑勺。
她背对着我,头部一动不动的,似乎是看电视看得入了迷,身边却不见赵小驴的身影。
那赵小驴呢?他又不用上课,不是应该黏在我妈身旁的吗?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刚刚那阵悉悉索索的收拾声全是我妈一人发出的?
我也没打招呼,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到了沙发前。到了沙发前,我这才看清我妈当下的状态。
只见她端坐于沙发之上,胸前盖着一条小小的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不停地切换频道,与往常我去上课时她一个人在家里的举动没有什么不同。
她一直都是靠看电视和刷抖音来打发时间的。
看起来很正常对吧?
然而,此刻她螓首渗汗,杏眼含春,一张华骨端凝的熟媚玉容上反常地泛起了绯红的浓晕。
发束松开,额前青丝亦零散零落;蛾眉轻蹙,丹朱双唇还微张微喘;吐气如兰、拢髻拭汗间流露靡靡媚态。
一看就不似正经看电视的样子。
再看她的身前,那张薄薄的小毯子不过四掌方寸长宽,仅能勉强盖住她的胸膛到大腿根之间的范围。
除此之外,她凝白如玉的胸前风光与一双肥腴粉糯的肉感肩臂,以及下身两条壮硕敦实的肌肉玉腿便完全裸露在了外边。
细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张薄如蝉翼的小毯子上清晰地凸起了她胸前两座雄伟乳山的浑圆形状,和那硕大乳丘上边呈碗盖状的肥圆奶晕,以及奶晕中央高高顶起的,似拇指一般肥壮的淫熟奶柱。
好似整张毯子就不是盖在她身前的,而似裹在她的身上。
除了那两颗霸气十足的爆筋奶锤之外,汗水濡湿薄毯紧贴皮肤,更是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丰腴肥美的神秘三角区,以及一双敦厚粗壮的大腿墩子的形状一笔勾勒而出,薄毯边缘甚至能看到她青筋暴起的奶白半球不安分地溢了出来。
而顺着她圆润饱满的半球往下看去,便能见得她凝白胜雪的腰侧和宽厚瓷实的磨盘巨腚亦是同样裸露在了外边。
眼下汗出如浆,肥白的肤脂上映着闪烁的油光。
这哪是盖着毯子啊?
不用掀起我都知道,此刻那张毯子下边,必然是她赤条条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
该说她是一丝不挂,把薄毯当成衣服盖在了身上才对。
可这不合常理啊?今天的天气也不算太热,她在家看电视有必要把衣服全部脱光了吗?况且,我们租房的客厅里又不是没装空调。
“妈,您这是在给我省电费呢?瞧您满头大汗的,脸都热红了,咋不开空调?”
我有意不提她没穿衣服的事情,只寄希望于她答话时脸上的表情能否出卖一些信息。
看看她有啥事情在瞒着我。
“额…小宝,你回来了?怎么悄么声的,妈妈都不知道你进门了。”听到我的声音,我妈忽地一愣,手上的遥控器“啪”一下摔在了沙发上。
她可真会装,明明眼没瞎,耳没聋的,却能装出一副才刚刚发现我的样子。
“哈?我早就回来了,刚刚钥匙开门的声儿您没听到吗?”
她若是没听到,那刚才屋中又为何发出一阵匆匆忙忙的收拾声?
她有事在瞒着我,一定有事。不光是一个人赤条条地看电视那么简单。
“哦…小宝…小宝你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了吧?要不…要不你先进屋休息会儿?妈妈等会再给你做午饭……”我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说起话来哆哆嗦嗦的,眼角的余光还隐隐流露出一丝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我怎么感觉她是想把我引开,好趁机从沙发上脱身。
于是,我又道:“休息就不必了,我不咋累,饭也不用做我的份儿了,回来前我顺便在学校的商业街吃了,现在就想陪妈妈你看会儿电视。”
“对了,小驴呢?他去哪儿了?他今天不是没去上课吗?”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我妈穿不穿衣服,毕竟那天晚上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