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态的母亲,自然就会有变态的儿子。
与我妈一样,她享受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他的朋友交媾的背德快感,那么我亦然着迷于她放浪形骸的媚态,自然是不愿这出淫戏以一种难以收场的方式结束的。
更何况,她还没尽兴,我亦留连于此。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对瑜伽不太了解,不知道还有这种练习的方式,还以为妈妈你和小驴背着我偷偷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想想也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当然是选择配合他们了,就像好不容易得到登上戏台的机会的演员一样,我终于能够参合进他们这出“淫戏”里了,因而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亢奋感:“可是,你们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在练瑜伽,我可能还会以为妈妈你是光着屁股坐在小驴腿上的呢呵呵呵呵呵……”
只不过尴尬的是,我在这出淫戏里的作用不是扮演某个重要角色,而是充当他们性爱的调味剂。
“这个嘛,其实我们都是穿着衣服的,只不过款式比较短,再加上妈妈身上盖着毯子,所以才让你多想了。”
一听我说“光着屁股”,我妈又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上的毯子,好像生怕我让她把毯子掀开,露出下边毫无遮掩的玉山女体似的。
“是啊,我就说小真你想太多了,我和阿姨只是练瑜伽而已。”赵小驴立马接过话茬,只不过话语中的戏谑感却是越来越露骨了:“而且你妈屁股那么大,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坐我的大腿上,假如我俩都没穿衣服的话,她再扭着大屁股那么一蹭,我的鸡巴可不就被她蹭勃起了么?”
“我的鸡巴你是见过的,又粗又长又硬,要是这么一勃起,可不就直接向上塞进你妈的大肥屄里,把你妈顶得肚皮都快要穿了嘛…阿姨,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他真的越说越夸张了,直接就把事实给说出来了。
当然,不管他说得有多么露骨,我妈都是会顺应他的话风的。
毕竟,刚刚我“装傻充愣”的表现已经给了她一个我并没有发现他们正在自己眼皮底下秘密交媾的信息。
所以在她看来,不论自己说得再怎么离谱,我也是会“照单全收”的。
更何况,这般“淫词艳曲”无疑是在加大程度激活她的快感开关,眼下她欲火焚身早已不顾廉耻,又有什么理由不继续下去呢?
在赵小驴的带领下,她正渐渐沉迷于捉弄我的把戏。
“对,小宝你可不能误会妈妈和你同学啊,妈妈为了练瑜伽最多只是和他舌吻而已,可不会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子宫里的。”果然,有了赵小驴带头,什么“鸡巴子宫舌吻”之类的淫词就一下子从我妈的檀口中冒出来了,她丝毫不顾母亲的形象。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大鸡巴控制了思维的淫妇而已。
“而且你同学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要是让他插进来,妈妈怎么可能受得了,肯定会颤抖着大声浪叫,让你一眼就看出来……”我妈话还没说完,身下的赵小驴就偷偷使坏,双足撑地挺胯,大鸡巴顶着子宫狠狠地肏了她一下。
这一下可有劲得很,直把我妈的肚皮都顶出了一个鼓包,隔着毯子拓出蘑菇形的龟头痕迹的同时,叫她口中还没说完的话化作了一连串的呻吟脱口而出:“齁哦哦哦噢噢噢噢!!!”
此间,他趴在双腿之间的肥硕阴囊亦随着这一下挺胯自下而上地抛起,重重地拍打在我妈的肥阴埠上发出“啪”地一记闷响不说,还把那勉强遮住我妈大腿根部的毯子边缘连带掀起,露出了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就好像精心设计好的剧本一样,叫我妈前一秒才立下Flag,下一秒就“被迫”兑了奖。
当然,这一切我妈都是无从知晓的。
她的头部被赵小驴这一下猛肏顶得直往后仰,又怎么可能知道在我的眼中,那掀起的毯子下边,她粗肥壮硕的大腿墩子之间,一片郁郁葱葱的乌黑阴毛之中,是那硕大无朋的棒身将她的穴口塞满,将阴唇撑开,阴囊紧贴着肥满的阴埠的淫靡景象呢?
而那薄毯的边缘,在这一下之后,便一直挂她白糯的小腹上边,再也没翻下来遮住她的大腿根部了。
“妈,你咋了?”我担心道。
“哦…我的天啊…小宝,你别担心,妈妈没事……”我妈爽得直打摆子,强撑着猛吸了几口气后,这才缓过来对我道:“一直和你说话,妈妈都忘了自己是在和小驴练瑜伽呢,刚才小驴突然一用力挺胯,妈妈没跟上他的节奏,所以差点抽筋了…不过你别怪小驴,是妈妈自己不够专心……”
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想着替赵小驴“打掩护”。
好死不死的,赵小驴还偏偏在这个时候故意作弄她。
只见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那被粗黑棒身撑大到三指宽的湿濡洞口里,赵小驴的大鸡巴正随着他一上一下地挺胯的动作而逐渐耸动,力度不大,进出不深,但每一次抽送都会连带着我妈穴口处的一截嫩肉脱出,随后丝丝缕缕黏糊的爱液顺着两人性器结合处淌下,濡湿了赵小驴的阴囊的同时,还叫我妈檀口中的娇喘声愈发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