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胯下那根直入宫袋的大长驴屌又开动起来了,一下下地耸动,令我妈的回答里逐渐夹杂了娇喘声:“我没有…你别动,老是顶到我里面,你一动我就忍不住叫出来…你让我自己来……”
我悄悄睁开眼,看到镜子里,我妈一把拍开了赵小驴环在自己腰肢上的双臂,随后就如她所说的一样,将上身向后靠在赵小驴身上,然后抬起下身两条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将雪白修长的白脚丫子一左一右地踩在赵小驴的膝盖上,十只涂着玫红油彩的圆润玉趾灵巧地抠紧他瘦而紧实的腿肉,就这么稳定住自己高大壮实的玉山女体的同时,又将粉胯收紧,夹着赵小驴的大鸡巴自己耸动了起来。
这更像是她蹲在了赵小驴的身上,而赵小驴也十分知趣地抬起双手撑住她两瓣肥墩墩的腚盘子,辅助着她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从我的角度看去,镜子里的她胯盘大开着,两条脂肥膏厚的肌肉玉腿像是架起了一座跨海大桥;膝盖大大弯曲,许是为了稳定重心,用力得大腿墩子和小腿肚儿都像气球一样圆滚滚地泵了起来,尤其在那水桶般肥壮的大腿根处,一缕缕清晰的、呈羽毛状的肌肉线条浮起,突显了她发达的肌腱。
而在她打开的粉胯之间,那湿漉漉的两瓣肥厚阴唇里,一条油光锃亮的粗肥黑屌由下至上地连接到她的洞口,看着既像是一条连接着她下体的黑色大水管,也像是一个支点,撑起了那座宽肥厚重的壮丽臀山,任其如何颠起颠落,翻腾肉浪滚滚,也未曾疲软弯折,始终屹立不倒。
这个姿势更加方便我妈控制阴茎进出阴道的深度,不至于一下子就被赵小驴捅穿宫袋,爽到忍不住呼出声来。
当然,也更加费力。
并且由于她在这个姿势下不自觉地绷紧大腿与臀大肌,也使得阴道收紧,令那本就粗肥骇人的巨屌在她的下体里进出得更加艰难了,每次来回皆会使得大股大股的粘稠白浆从他们的性器结合处挤出,远比之前更多、更甚;一股股地染白了赵小驴本是炭黑的粗肥棒身不说,还于小腹和阴囊处堆积,像树胶一样,令我妈于次次反复起落的过程中,幽深的腚沟子里也逐渐糊上了一抹稠白。
他俩的下身,他俩的性器结合处,有种一眼看去就感到湿热,黏糊糊搅合不开的胶缠感。
啪—啪—啪—啪—啪——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妈吞吐肉棒的节奏也渐渐加快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回荡在客厅里,叫我无论如何调大电视的音量也无法将其完全抹去。
看来她已完全进入状态,那一声声夹杂在撞击里的娇喘声和愈发激烈的动作便是最好的证明,暧昧的氛围正逐渐飘满整间屋子的空气。
而赵小驴,他仍旧老神在在,不动如山,只是时不时地配合我妈的动作抬送胯部,令大鸡巴更加深入我妈的阴道里。
或是画着圈儿扭动屁股,用大龟头搅动搅动我妈的子宫内壁,叫她在恒久持续却幅度不大的活塞运动中,能够时不时地深度爽上一回。
我愈发感到燥热,特别是下体,就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一股股加速流过管径的血液点燃了小腹中的欲火,叫我总也忍不住夹紧大腿,揉搓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犹记得第一次偷看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时候,外边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的梅雨,那时我躲在床底下,被炎热的气候与湿润的空气联合蒸煮着,浑身汗出如浆,是又闷又热,仿佛置身蒸笼,内心的情绪稠得化不开,蒸不透,无处安放,直憋得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我只感到纯粹的燥热。
这种燥热与梅雨天的湿热不同,尽管窗外阳光明媚,我的情绪化得开,散得透,可却像是秋天被野火点燃的干草堆一样,一不留神便熊熊燃烧,蔓延整个山头。
而这欲火每燃烧一分,我的情绪便放纵一分,就好像要烧尽我体内的能量,烧毁我的灵魂似的,我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好似冒烟一般干渴。
那时我无比讨厌湿稠闷热的梅雨,可此刻却不禁想外边赶快来上一场雨,好浇灭这刹不住车的熊熊火势。
而我期待的这场雨,说来它还真就来了。
许是嫌我妈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塞运动不够过瘾,赵小驴十分恶趣味地趁着我妈下压腚盘吞进他的肉棒时候,突然猛地一用力抬胯,一个加速就把那正逐渐进入我妈体内的大黑水管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于是霎时间,一个长条状的骇人鼓包便自我妈的肚皮上浮现,用力之猛,直把她顶得双眼泛白、朱唇大张,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连带着胸前两坨肥硕雪白的爆筋乳瓜都从毯子下边甩了出来,粉红色的大奶晕映照在镜面里一晃一晃的,散发着诱人的艳光。
随后,只见我妈突然全身猛地一阵颤抖,两条蹲在赵小驴膝盖上壮硕肉腿像上了发条般地快速抽搐,一下开,一下又合,次次甩动之间,荡漾一身的羊脂玉膏震颤抖动,并在持续了好一阵儿的,连张大嘴巴都叫不出声来的猛烈高潮后,那本该被赵小驴手臂粗的巨屌塞满的淫肥穴口里,竟神奇地从性器结合处的缝隙间挤出了数道水流来。
她现在的下体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经赵小驴的黑色大水管这么一进一出,疏通了管道的同时,却因为赵小驴那粗大的家伙事未能及时拔出,而导致里边快速积蓄的淫潮不得不在积蓄到极限之后,一下子从赵小驴的大黑屌旁迸了出来;呲啦呲啦的散射潮喷使得她的穴口看起来就像是花洒头,一道道透明的水线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地乱喷,洒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不说,其中还有几道甚至越过了面前的茶几,直接喷到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上。
而我那因燥热而感到混乱的思绪,也正是因这几道划过眼前的高昂水柱而稍微清醒了几分。
“妈,你俩在干啥呢?咋这么多水?”
我实在忍不了了,总不能装完全看不到吧?
毕竟是那么明显的潮喷,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甚至将我妈两瓣似馒头般肥厚,充当着门户作用的肥阴唇都给冲开了,且在她的阴埠附近,以穴口为圆心制造出了数朵向外扩散开来的高爆水花,炸得旁边的乌黑阴毛都掀起来了,实在晃眼得很。
“没…没什么…妈妈只是…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
我没有去看我妈的表情,但仅凭语气还是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感。
而赵小驴也“不合时宜”地添油加醋道:“是啊,阿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练个瑜伽而已,怎么还把水杯打翻了,真是个笨拙的大屁股阿姨啊…你看,水都泼到电视机上了,影响小真看电视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