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坦然,清俊的眉眼堂正看著她,虞嫿会有些心动。
自己的爱人臣服自己,无时无刻都证明她的存在如此金贵如此有力。
“这有什么的,我都好意思问你。”虞嫿轻訥,“每次別人为难我,我都问你怎么办。”
他轻声:“不一样,哥哥很崇拜你,听你真的在讲课,教別人你引以为傲的专业知识,就会觉得很幸福。”
“这就被我迷倒了,你也太好迷了吧。”虞嫿在课堂之外,又恢復那个有点怂怂的袋熊样。
“是啊,太好迷了。”他心悦诚服地轻轻说。
虞嫿都不敢再深聊了,感觉像一根羽毛轻轻瘙到她最痒的点,她都快受不了了。
再被周尔襟这样看著,听他这样说话,她估计承受不住。
这种感觉比和他亲密更让人受不了。
她一脸憨厚,牵著周尔襟去川湘菜窗口打了辣到喷火的水煮牛肉,又很关爱地给他买一杯冻奶茶。
因为是下午茶时段,还能买三块钱的菠萝包,虞嫿买了几个准备晚上加班的时候吃。
现在不在所里了,就没所里的馒头吃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吃饭,虞嫿打扮成熟,他打扮倒真像大学生,不知道从哪里弄的,他刚开始是踩著平衡车出现的。
秘书课间才帮他拿走。
看他对这么辣的菜都接受良好,虞嫿有点意外:“你好像口味不一样了。”
“练出来了,还可以更辣一点。”周尔襟坐在对面和她说话,他慢悠悠说,“好爱吃软饭,哥哥好幸福。”
虞嫿无语別开脸笑了:“快吃,別说这么多,再说我换一个人吃我的软饭。”
他霸道地吃软饭,晒著夕阳大爷一样懒洋洋说:“不行,你的软饭只能我吃。”
虞嫿托著脸,忽然间觉得来科大也挺好的。
有一个渠道,开放她工作的那一面,让周尔襟可以了解她。
之前她在研究所属於闭门造车,那些科研內容又特別有门槛,他即便想理解都挺难。
但周尔襟现在想学,可以隨时到她课堂上听。
可以由此延伸发展其他话题。
他明显对这一方面很有兴趣。
只是想想都会觉得很甜蜜,她和她的爱人可能有聊不完的共同话题。
果然,周尔襟下一句就开始问她课堂上讲到的发动机案例了。
虞嫿和他聊著,他倒能一下子想到什么大飞机用这种发动机,耗燃油多少,飞一趟燃油上要多少钱,成本好不好控制。
虞嫿倒很少从这种方向去想。
周尔襟提起:“这种329大飞机我们航还有十架,说起来,確实閒置了一段时间。”
虞嫿不解:“为什么閒置呢?”
周尔襟从容说给她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燃油耗费太高,但是机舱反而很小,机票加上货舱订单,还有机组人员工资之类的成本,其实不是很划算。”
虞嫿思索:“还有呢,閒置大飞机损耗不小,你是不是有其他考量?”
“这329和339是一个飞机製造公司出来的,虽然不是339,但目前还是观察期。”周尔襟淡定靠著椅背,和她慢慢说。
虞嫿明白了,同个製造公司,339和329肯定在很多零件材料上都有雷同,周尔襟是担心。
她提议:“趁著没天黑,要不去看看?”
周尔襟从容地抠门:“按道理来说,应该叫一个飞行员一起看,比较了解驾驶舱情况,但这个点了要给加班费。”
虞嫿老实巴交:“不是有一个不要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