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嫿被顛倒黑白污衊,却忠厚老实地应他:“……好吧。”
周尔襟恶作剧成功,含著极浅的笑一直看著她。
虞嫿安静一会儿,却问:“我能问一下,陈小姐拉到了哪位投资大鱷愿意帮她增资吗?”
“你猜猜?”周尔襟很平静。
她认识的资本大鱷不多,虞嫿有个想法:“不会是……
他证实她猜想:“是应鐸。”
虞嫿没想到,怎么会是应鐸?
陈粒青怎么会和应鐸扯上关係,还能拉到资金,他们要和应鐸搭上都不算容易。
陈小姐竟然如此有能力?
周尔襟看著她有些不解的眼神,滴水不漏地抵掌,悠悠慢慢说明情况:
“应鐸的妻子看中陈粒青的能力,想要陈粒青,所以应鐸提前和我布局,明天这场仗贏了之后,我会把她送到应鐸妻子的新公司做总裁,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去处。”
虞嫿没想到,这个局居然是做给陈粒青的:“可陈粒青要的是飞鸿总裁。”
他却淡笑看著她:“她不应该开口要这个的,不是吗?”
光影轮转,那种隱隱的危险感透露,但又不明著显露出来,甚至气氛是曖昧温存的。
虞嫿的背抵了一下靠背,有些怔愣看著他深黑的眼睛。
周尔襟的想法,可能与她完全不一样。
她小心问了一句:“对方不是不喜欢你了吗?”
片刻,周尔襟只简明扼要说一句提醒虞嫿:“她都买飞鸿的债权了。”
都买飞鸿的债权了。
此刻虞嫿静下心去想,竟然才感觉到了不同的意味。
言外之意,陈粒青这种要和飞鸿绑死的姿態,说著不喜欢,但又要当股东又要做总裁,实际上,是越来越靠近周尔襟的。
一个人,不能光听她说什么,要看看她做什么。
尤其是陈粒青有这种前科。
陈粒青其实根本没死心,周尔襟才要联合別人做局,把陈粒青远远送走。
別说在飞鸿集团中心当总裁,就算是子公司的总裁,她都做不了了。
会永远离周尔襟的產业远远的。
虞嫿才恍然感觉到,自己的確是太嫩了。
周尔襟不说,她只会觉得有点膈应,但还是会克服。
实际上,她的不舒服,就是因为陈粒青实际上做了侵入边界的事情。
还好有周尔襟。
回到家里,周尔襟进去洗澡前,解著手錶道:“有件事要和你说。”
“嗯?”虞嫿不解。
周尔襟摁开手錶的蝴蝶扣:“等会儿能不能看著哥哥?”
他抬眸,虞嫿才意识到,他说的看著他,是指她亲密的时候经常会失控害羞到无法直视他,他要她和他对视。
虞嫿脸上发烧,只是不应答。
“不回答,就抱你去洗澡了。”周尔襟直视她。
虞嫿还是不说话,却属於默认。
周尔襟抬步走过来,微微弯腰,出现在她眼下的腰身劲瘦又有力,周尔襟抬手,手臂箍住她臀下,一下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