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一个智商力压世上大部分人的前沿科学家,一个年纪轻轻上位的高知分子,还是和他日夜耳鬢廝磨的妻子。
零件轻微磨损她都可以看出问题。
如果她表现得完全不好奇,不觉得他有奇怪变化,反而意味著她在陪他演。
那这些天……
周尔襟想到她和自己接吻拥抱共浴,明知他是二十七岁的周尔襟,还和他这样。
刚刚甚至脱了衣服让他摸她。
周尔襟有点不自然:“你什么时候觉得不对的?”
“第一天隱隱察觉到了,第二天確定了你年龄。”虞嫿风轻云淡说,好像没觉得和二十七岁的周尔襟做这些有什么所谓。
周尔襟终於打算提醒她一下,有些紧张道:“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世妹。”
虞嫿还凑近看他,她身上香气都睡入他怀里,让人神魄都被她勾著:
“所以更要让你体验一下啊。”
她投入他怀里中,抱著他硬紧的腰:“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我们两个不能接吻,不能做这些事情?”
周尔襟说话有点艰涩,但她这样抱过来,他又可耻地希望她再抱久一点:
“但你和我说这些事,我相当於是冒犯了你,提前使用这权利。”
虞嫿却没有鬆手,还如他心底隱隱所愿地说:“所以我们从接吻拥抱做起,把情侣会做的事情做个遍,今天晚上我还打算和你做另一件事。”
周尔襟心跳有点快:“我们吗?”
“是啊,当然是我们,难道我们还要和其他人吗?”虞嫿略仰著脸和他四目相对。
周尔襟还是將自己的担心些微吐露:“可我是二十七岁,实际上我不应该对你这么冒犯。“
他甚至会觉得是,性骚扰。
“觉得对我不尊重?”虞嫿说出口。
“嗯。”他只能略有涩意地应,虞嫿在他心里地位太高,他不应该如此。
虞嫿轻轻浅浅地应:“那我也不会来贴你,但我们两个不要一起睡了吗?”
周尔襟还在挣扎犹豫,但前几天他就是这么选择的:“也可以。”
虞嫿却忽然暴击他一下:
“其实你为我受伤那个时候,我去医院看你,如果你和盘托出,那个时候我就在病床上和你一起睡,哄你睡觉了。”
她柔软地望著他:“你那个时候那么痛。”
周尔襟有点震惊,但是心底竟然泛起甜蜜,想到那个时候,她可能就会爱上他。
那是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候。
“但你不开口说。”虞嫿似乎轻轻怨他,但更像是嗔怨。
周尔襟的反应坦率赤忱:“我怕你觉得负担,毕竟是身体受损,如果你愧疚。”
“不。”虞嫿却打断他,“我会立刻爱上你。”
周尔襟心臟都猛跳。
虞嫿莹润的眼睛又望著他,让人几乎无法拒绝:
“所以,我们两个今晚一起睡,就当作是在医院那个时候,我留下来在异国他乡陪你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