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把林欢这个客户拉回来--·-毕竟,林欢未来极有可能还要收陆龟,哪怕以后不收了,但这里面一定是能赚到一点利润的。
这个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他·真的很有钱!
而且,塔赞还听说了,最近林欢跟刘凯旋三个人,天天呆在凯撒酒吧里面,开的都是顶尖的神龙套,人民幣虽然只有一万块钱,但顶不住天天开啊·-·-要知道,塔赞卖这点陆龟也就一个月赚几万块钱。
没人要,还赚不到这个钱···
所以说,他妈的做乌龟生意稳赚不赔的真是该死!
谁说稳赚不赔的?
包赔的。
怒火燃烧了大概半个小时,塔赞便想明白了,发怒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与其如此,不如联繫刘凯旋,让他凑个酒局,跟林欢见见面!
大不了,价格再谈谈!
但----其实说到底,塔赞想赚这个钱,无非就是去压村民,农户的钱!
这些农户都是辛辛苦苦在外面抓龟的,运气不好抓不到龟,那就只能空手而归,一个月就饿肚子,赚不到钱------但对於塔赞来说,旱涝保收啊!
而且没有任何的风险!
如此长期以往,对塔攒心生不满的人自然会不断地增加。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刘哥。”
塔赞拨通了刘凯旋的电话,笑呵呵的说道,“刘哥,我是凯撒啊!”
“在忙吗?
塔攒学著国人的客套方式,言语之中带著諂媚跟討好。
没办法,林欢才是大老板啊!
他只是一个二道,只有遇到大老板,他才能赚到钱!
如果没有大老板,就赚不到钱!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以-----某种情况下,就是要找大老板合作,而且大老板还有钱,在態度方面还是要卑微一点。
老板送钱,毕竟老板是客户,是上帝啊!
“在忙呢。”刘凯旋坐在沈辉的茶室里喝茶,看了眼对面的沈辉跟身旁的林欢,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一一塔攒。
林欢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啊?”塔攒没想到刘凯旋会那么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